西涼王的回信送進大淵時,禮部和鴻臚寺都沉默了。
黑檀木匣裡放著兩樣東西。
一樣,是西涼王親筆寫下的國書。
另一樣,則是西涼王室的公主印信。
國書內容很簡單。
西涼願依盟約,將二公主慕容瑤留在大淵為質,以示兩國結盟之誠。慕容瑤作為西涼王室質子,不參與大淵朝事,不接觸軍政要務。
她唯一請求,便是能按規矩定期覲見鎮國神獸。
訊息傳到太極殿,當日早朝直接炸開了鍋。
“西涼二公主願留京為質?”
“為了見瑞獸,連公主身份都捨得放下?”
“西涼王此舉,誠意倒是足夠。”
“可讓異國公主靠近瑞獸,終究不妥!”
大臣們議論紛紛。
有人覺得西涼已經結盟,又主動送來質子,是大淵佔了便宜。
也有人覺得慕容瑤對瑞獸過於狂熱,萬一她藉著覲見之名做出什麼事,後果難料。
蕭政坐在御座之上,神色始終沒有變化。
等眾人說得差不多,他才開口。
“她上次覲見時,瑞獸對她是什麼反應?”
滿殿安靜下來。
這個問題問得極準。
瑞獸才是關鍵。
西涼公主再怎麼誠懇,若姜小寶抗拒,便沒有任何商量餘地。
李德全連忙出列。
“回陛下,西涼二公主上次在太極殿覲見時,瑞獸大人聞到她身上的火靈珠,先是靠近了一些。”
說到這裡,李德全神色有些複雜。
“後來照真鏡顯出上古麒麟虛影,二公主跪下行禮。瑞獸大人……縮了縮脖子。”
兵部尚書皺眉:“縮脖子?這算害怕?”
李德全想起姜小寶當時的心聲,小心措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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