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怎麼突然送這種東西?】
【難道是因為我收藏了那封信?】
【他不會知道吧?】
姜小寶越想越心虛。
她慢吞吞走過去,前爪踩在軟毯上,幾乎沒發出聲音。到了長案前,她伸出爪尖,輕輕碰了一下紙鳥的翅膀。
紙鳥晃了晃,沒有壞。
姜小寶又碰了一下。
她覺得這東西比珠子輕得多,也不發光,更不能吃。但那隻畫得歪歪扭扭的圓麒麟被折在紙裡,怎麼都讓她捨不得丟。
她猶豫許久,才低頭將紙鳥叼起來。
動作很輕。
生怕牙齒碰壞了。
【好吧。】
【挺可愛的。】
【收了。】
姜小寶叼著紙鳥,轉身跑回窩邊。
她沒有把紙鳥壓在第三顆墨珠下面,而是在珠寶堆另一側扒拉出一個單獨的小角落。那邊沒有夜明珠,也沒有暖玉珠,只有昨天收起來的那封摺紙信。
姜小寶把紙鳥放到信紙旁邊。
又找來一小塊乾淨軟毯,蓋在上面。
【這邊以後不放珠子。】
【珠子是珠子,紙鳥是紙鳥。】
【不能壓壞。】
蕭政站在原地,看著她認真劃分收藏區的模樣,面具般冷峻的神情終於柔和了一點。
從那日以後,他每次來麒麟閣,都會帶一個摺紙小物件。
有時是一條尾巴翹起的小魚。
姜小寶會把小魚放在溫泉池邊,看它被水汽打溼後,急忙又叼回窩裡。
有時是一隻短耳朵的兔子。
她第一次看見時,圍著那隻紙兔轉了好幾圈,最後用鼻尖碰了碰兔耳朵,確認它不會跳,才放心收下。
還有一次,蕭政折了一隻小小的紙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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