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得太快,反倒讓姜小寶更警惕了。
她回頭盯著蕭政看了半天,確認他沒有再笑,才勉強放下心。
“記住。”
“記住了。”
姜小寶這才收回目光,趴在軟毯上睡了一會兒。
可這一夜,她睡得並不安穩。
夢裡全是人。
一大片人站在御道兩側,抬頭看她,手裡還舉著各種各樣的珠子。她剛想去吃,就發現那些珠子全都放在高架第四層。
姜小寶在夢裡跳了半天,怎麼都夠不到。
等她醒來時,天色已經亮了。
宮人早早備好了溫水和靈果。
蕭政也換上了大典要穿的玄色龍袍。
龍袍上以金線繡出雲龍暗紋,衣襬隨著步子微微晃動,像有黑金色的潮水壓在殿內。
姜小寶抬頭看他,莫名有點緊張。
蕭政走到她面前,先檢查了她的鱗片和角尖。
“今日感覺如何?”
姜小寶想了想。
“緊張。”
她說得很誠實。
蕭政動作微頓。
姜小寶又補了一句:“人多。”
“朕在。”
姜小寶看著他。
蕭政替她將雲錦墊放到背上,金色絲絛垂在兩側。他的手指避開她頸後的鬃毛,也沒有碰她最敏感的背鱗。
“你只需往前走。”
姜小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。
“走直。”
“走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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