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寶一開始沒發現蕭政有什麼不對。
她正趴在麒麟閣最大的軟榻上,前爪壓著兩顆暖玉珠,頸側還掛著小銀。小銀剛從水池裡遊了一圈,溼漉漉地鑽回她鱗片縫裡,魚尾在外面輕輕一擺。
姜小寶嫌癢,抬爪去撓。
“你別鑽這麼深。”
小銀不理她,尾巴擺得更歡。
姜小寶正準備把這條魚扒拉出來,閣門被人推開。
蕭政走了進來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,沒覺得有什麼奇怪,只是隨口問:“你今天這麼早?”
蕭政將手裡的摺子放到案上,坐到她慣常趴著的位置旁邊。
“朝議散得早。”
姜小寶哦了一聲,低頭繼續研究怎麼把小銀弄出來。
蕭政等了片刻。
姜小寶沒再說話。
他看著她:“今日如何?”
姜小寶抬起頭,金色豎瞳裡帶著幾分莫名。
“什麼如何?”
“麒麟閣裡,有沒有不順心的地方?”
這問題來得很怪。
姜小寶想了想,還真有。
“今天的靈果不甜。”
蕭政抬手,門外候著的李德全立刻彎腰進來。
“把今日送來的果子撤了,換東海月露果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姜小寶愣了一下。
她只是隨口抱怨。
蕭政卻像覺得這事很重要,又問:“還有呢?”
姜小寶左右看了看。
“那個掃地的太監,走路太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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