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穿過長廊,慕容瑤袖口的白色絲線貼上腕骨。
“成年麒麟的力量,能到何種程度?”
國師沒有直接作答。
他從木匣底層取出一張古舊殘頁。紙頁邊緣已經發黑,正中只留下寥寥數字,是從大淵皇室密庫的上古典籍中拓下。
“古籍中的描述只有一句。”
慕容瑤接過殘頁。
國師的聲音落在風裡,清楚得沒有一絲含糊。
“行則天地變色,臥則萬物歸寧。”
紙頁在她掌中輕輕一顫。
火焰山噴湧半月,姜小寶進山不到一個時辰,整片山脈便恢復安靜。僅一小口赤焰,三丈枯木就化作飛灰。
這還只是少年期。
等四珠歸位,成年麒麟行走於天地間,雷、火、生機與三海靈力盡數受其驅使。她若發怒,諸國兵馬再多,又有什麼意義?
況且她身邊還有一隻尚未化鵬的上古鯤鵬。
“第四珠位於北方。”慕容瑤將殘頁放回石案,“大淵此行會經過北境草原?”
“尾光所示,珠子確在極北之地。”
國師關好木匣,沒有透露更詳細的位置。
慕容瑤也未追問。
她站在長廊下許久,直到宴廳中傳來一聲格外響亮的噴嚏。
砰!
一團紫氣撞進花瓶。
瓶中原本插著幾枝早已凋謝的白梅,此刻枯枝抽芽,葉片舒展,一朵紅豔豔的花苞從枝頭冒出,迎著滿廳燈火飛快綻放。
姜小寶捂著鼻子,面前第三盤火靈果乾已經少了大半。
“第十一個。”蕭政把那盤果乾挪遠,“還吃?”
“最後一塊。”
她伸爪去夠,鼻尖又不受控制地皺起。
“阿嚏!”
第二隻花瓶裡,一朵金色大花頂開瓶口。
宴廳中的西涼官員齊齊低頭看向自己的酒盞,肩膀卻控制不住地輕輕抖動。幾名侍女趕忙搬來空花瓶,整整齊齊擺到姜小寶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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