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銀當即扎回她耳中,只露出一截尾巴歡快擺動。
四周值守的錦衣衛已經察覺動靜。
幾道身影衝到湖邊,看見站起來的姜小寶,繃了七日的臉終於鬆動。有人張嘴想報信,卻被她豎起的尾巴攔住。
蕭政還在睡。
姜小寶低頭靠近他。
成年後的鼻樑即使縮小,也比從前寬了一圈。溫熱鼻息拂過男人額前碎髮,她原本只想聞一聞他有沒有生病,鼻尖卻不小心碰上他的肩膀。
蕭政身體向旁邊一歪。
姜小寶趕緊用腦袋接住。
這一蹭,男人徹底醒了。
長睫掀開,眼中的凌厲尚未聚起,便先撞進一雙近在咫尺的金色豎瞳。
蕭政有一息茫然。
像是分不清眼前所見究竟是夢,還是冰湖下那場惡戰留下的幻覺。
姜小寶眨了眨眼睛。
溫熱鼻尖又往他掌心送了一點。
蕭政五指貼上她的鼻樑,熟悉觸感壓住了眼底殘餘倦意。他掌心停了許久,才順著鱗片緩緩摸了一下。
“醒了。”
低沉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末尾那點釋然怎麼也藏不住。
姜小寶蹲在他面前,仔細打量。
七天過去,他臉頰清減不少,唇色也因為守在湖邊顯得乾燥。原本合身的衣袍落在肩頭,竟空出了一點。
“你也醒了。”
她用鼻尖拱了拱蕭政的手,又補充道:“你太瘦了。有吃的嗎?”
湖邊緊繃的氣氛一下散開。
蕭政掌心還按著她的鼻樑,聞言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朕守了你七日,你醒來先找吃的?”
“睡了七天,當然會餓。”
姜小寶說得理直氣壯,尾巴已經轉向營地方向,“而且你也要吃。你看起來比我更需要。”
蕭政撐著她的前腿站起身。
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,腰背傳來痠麻。他剛邁出一步,膝彎便不受控制地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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