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寶一爪拍在國師的結案冊上,留下半個沾著果汁的爪印。
“所以,以後不用按時進補了?”
國師看著那枚紫紅爪印,默默放棄搶救封面:“上古本源已經全部吸收。往後靈力仍會增長,只是速度會恢復正常。”
“不會突然長到十丈?”
“自然成長的話,數年內應當不會。”
“也不會一覺醒來撐壞溫泉池?”
“不會。”
最後一點顧慮消失,姜小寶翻過身,舒舒服服攤在靈木林溪邊的軟草上。
十次進補正式結案。
不用提前禁食,不用被陣盤圍住,更不用每隔幾日就讓國師拿測靈針從頭掃到尾。
【自由了!】
【緩慢成長才好,天天暴漲有什麼意思?弄得吃飯都像領差事。】
小銀從溪水裡躍出來,嘴裡叼著一顆銀斑果。水珠落在姜小寶肚皮上,涼得她尾巴一抖。
“自己吃,今天這顆不收你的。”
小銀歡快地鑽進她頸鱗,果子卻比它腦袋還大,卡在外面半天塞不進去。
姜小寶用爪尖替它剝開果皮,將果肉分成幾塊。酸甜汁水順著鱗縫流下,小銀吃得雙鰭都舒展開來。
從這日起,她給自己重新排了日程。
上午進靈木林巡視果樹。
太醫院用紅繩圈出藥區,她則用爪痕標記果樹。成熟的先吃一顆,味道好的套上金色木牌,普通的掛青牌,難吃的直接歸入太醫院藥材名錄。
有一回,院使剛把一顆苦得舌根發麻的黑果列為藥材,轉身便發現樹幹上多了一個極深的叉。
姜小寶蹲在旁邊吐了半天舌頭。
“這種果子不許送進神獸府。”
院使捧著藥盒,忍笑忍得鬍子亂顫:“此果清熱解毒,味道雖苦,卻是難得的好藥。”
“那給蕭政留兩顆。他最近熬夜,火氣大。”
當日晚間,兩顆黑果便被送進御書房。
蕭政看完隨果附上的字條,命御膳房熬成果露,又讓人將其中一半送回神獸府。
姜小寶靈視看見送來的黑色果露,立刻躲進溫泉最深處,只露出一對角尖。
上午摘果,下午泡溫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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