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寶的嘴慢慢合上,牙尖擦過國師袖口。
“十次?”
她盯著懸在面前的紫晶,尾巴在泥地上劃出一道長痕。
完整遺產就在眼前,卻只能一口一口慢慢吃。這種感覺與守著滿庫珠子、每天只准取一顆沒有區別。
國師把險些被咬破的袖子藏到身後。
“十次已經是臣能算出的最快速度。瑞獸大人的經脈雖遠勝人族,可這枚結晶來自上古麒麟,其中靈力積累了不知多少年。貿然吞下,四顆靈珠都可能受到衝擊。”
蕭政從月門外走來,鞋底踩過被紫光烤乾的泥土。
“分十次。”
姜小寶耳朵向後壓了壓:“每次隔多久?”
“十日。”蕭政接住那顆緩緩飄落的紫晶,“國師與太醫院全程監護。身體出現任何不適,進補立即停止。”
結晶落在帝王掌中,光芒將玄色袖口映成暗紫。
姜小寶看看遺產,又看看蕭政。
【拿我的東西,給我定規矩。】
【偏偏他說得還挺有道理。】
她用爪尖碰了一下結晶,沒再堅持整顆吞掉。
進補計劃當夜便送入神獸府。
十次日期全部排好,每一次吸收前要檢查靈力運轉,沉睡期間由國師和太醫輪流值守。就連溫泉水溫、每日珠子數量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姜小寶看了半頁便把腦袋壓在計劃上。
“我放假最後一天,還要看這個?”
蕭政抽出被她下巴壓皺的紙,摺好交給李德全。
“你只管吃。”
“早這麼說不就行了。”
第一次進補定在次日午時。
地點仍是神獸府溫泉池。
熱氣從池面升起,凝神靈葉散發出清苦氣味。十名太醫隔著屏風等候,國師將紫晶放進一座白玉陣盤,沿刻度切出十分之一的靈力。
結晶沒有真正碎裂。
一縷濃郁紫光從表面分離,在陣盤上方凝成核桃瓣大小的光團。剩餘部分被裝進封靈玉盒,由蕭政親手落鎖。
姜小寶趴在池邊張開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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