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政接過第一封急報時,姜小寶的鼻尖還埋在一顆靈珠旁。
寶箱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小銀抬起腦袋,看了看遞信的人,又把銀色喙尖藏回翅膀下。蕭政將信封挪到遠處,拆封的紙響也放輕了。
“泉水暴漲,井渠能否容納?”
送信的礦區官員趕緊攤開記錄。
“附近瑞泉亭已疏通外渠,水量約為平日三倍。泉眼周邊穩定,未見沖壞石壁。”
蕭政讀完第一頁,翻到附在後面的取樣說明。
水色泛金,溫度與往日接近。
飲用者身體輕盈,舊疾有所緩解。
他沒有立即將這幾行寫成定論,先命人召隨行醫官,驗看寶山附近送來的泉水。
一隻封好的瓷瓶很快擺到案前。
瓶塞拔開,清新的水氣散出來。水倒進白瓷盞,在燈下浮出一層極淡的金色,搖晃時,那層光也隨著水面緩緩流動。
國師從淨化陣收尾處趕來。
他衣袖上的石灰還沒拍淨,看見瓷盞,腳步便停在案旁。
“地脈餘留的紫氣,開始向泉眼滲出了。”
蕭政把第二封急報推過去。
這一封來自更遠的城鎮,所寫時辰與寶山那封相同。泉水也是泛金,水量同樣大增。
國師讀完,立刻取出淨化結束後的地脈回傳。
各處分流沒有異常。
紫氣洗淨了殘息,餘留生機隨純淨靈力繼續執行,自然進入了與地脈連通的泉眼。
“先查飲用是否有禁忌。”蕭政望向醫官,“取樣送京,太醫院複驗。”
醫官領命,將瓷盞中的水分成幾份封存。
門外又響起腳步聲。
新送來的幾封急報被放到案頭,每一封都帶著當地瑞泉亭的印記。蕭政按送達順序拆開,所見幾乎相同。
泉水變金,水量增大。
他翻過其中一張,末尾寫著守亭官親自飲水後的感受:舊日腕傷疼痛減輕,晨起身輕,暫無不適。
信尾還附著一句,已有百姓來問能否領取。
蕭政把幾封信放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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