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話音落下,立刻從木匣裡取出九根陣74釘。
陣釘落地,靈光沿雪面鋪開,形成一圈淺金色紋路。黑色碎石附近的雪層迅速結成硬殼,逸出的黑氣被壓回裂縫。
可那道裂縫仍在。
寬度不足指尖,卻像一道嵌在大地上的黑色傷口。
縫隙深處沒有風,只有一股陰冷腐敗的氣息往外滲。那氣息沾到陣光,立刻發出細密爆裂聲。
國師額角滲出汗水。
汗珠沿鬢角滾下,落在凍硬的衣領上,很快結成一層薄霜。
“退後三丈!”
禁軍迅速後撤。
蕭政沒有動。
他站在姜小寶側後方,手掌按住腰間長刀,目光一直盯著她爪心的金印。
金印在發熱。
可姜小寶沒有感到危險。
她蹲下身,將鼻尖靠近裂縫。
饕餮殘息的味道立刻湧了上來。
腐肉、焦土,還有一種像被吞空的寒意。
當初冰湖底下那道殘魄衝出來時,氣息比眼前濃重千百倍。那時的惡意會主動撲向她,像飢餓的野獸尋找血肉。
如今裂縫裡的殘息卻縮在地底。
它沒有衝撞。
沒有掙扎。
也沒有試圖擴散。
姜小寶將靈視壓進裂縫。
黑色地脈像一條極細的河流,沿著封印邊緣緩慢爬行。那點殘息被地下湧動的靈力擠到一處,像汙泥被水流推著往外浮。
它甚至沒有自己的方向。
只是被地脈帶著走。
【不是在破封。】
【它是被擠出來的。】
國師一怔:“殿下確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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