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研磨舊鱗留下的紅痕還未全退,皮膚貼著控火柄,穩得近乎紋絲不動。
她沒伸爪幫忙。
這一次,他自己穩住了。
一個時辰後,爐裡的光映得靜室四壁都成了暖金色。
李德全眯了眯眼,將門邊的簾子卷高,免得垂下的布料遮住通風處。
蕭政往姜小寶身旁近了半步。
他的衣襬離她尾尖很近,卻始終留著一小段距離。那隻曾經替她接過滾落靈珠的手,此時搭在身側。
姜小寶側頭看他。
他也看過來。
目光相觸,她將耳朵抖了抖,又繼續盯爐。
【別看我,珠子還沒好呢。】
蕭政嘴角輕輕動了一下,仍陪她坐著。
接下來半個時辰,光紋合得越來越快。
爐中的珠子開始劇烈旋轉!
溫熱氣流擦過姜小寶的角尖。小銀抬起腦袋,頸側的銀羽全被映成了淺金色。
學徒的筆停了半拍。
“師父,轉速——”
“照實記!”國師扶穩器具,“這道願力已經接進去了,別動爐溫!”
紙上的字跡比先前重了一些。
姜小寶感覺爪心金印在發熱,溫度很熟悉,像船上那道向內的感應,又像靈草園裡三朵花一齊亮起時的回應。
她將爪子翻過來。
金光安靜地伏在掌中,等著爐裡那顆珠子。
將近兩個時辰,最後一道光紋終於閉合。
爐內響聲全部向中央收攏。
國師伸向器具的手停在半空,眼睛緊盯著珠身。暖金色願力沿著最末一處紋路流過,完整收進金紫色光芒深處。
亮光陡然盛開!
“叮——”
極清脆的一聲,撞進所有人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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