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銀在近處盤旋,銀翼拍過光邊。它看見姜小寶的輪廓越來越清晰,便放低了飛行的位置,尾羽輕輕擦過她身側。
熟悉的溫度碰上來。
姜小寶又將腳底落實一點。
院外,一炷香已經燃過大半。
國師把目光從天空移到門縫。
裡面的光依舊穩定,既未向外衝撞,也未引動周圍地脈異動。他攥著記錄冊的掌心溼了一層,又慢慢放鬆。
“神體氣息圓滿。”
這句話說給蕭政聽,也像在提醒自己。
蕭政背後的門板越來越暖。
他側過身,望著那道門縫,手掌落到門閂旁,卻始終未推。
李德全張了張嘴。
等待的工夫裡,他已將袖邊理過數次,這會兒又去撫那道舊摺痕,撫到一半,動作停住。
頭頂金雲開始向內收攏!
光柱邊緣漸漸變細,漫過屋脊的金色一層層退回神獸府。風裡清甜的草香更濃,連門前磚縫都透出微弱暖光。
國師抬頭,喉嚨艱難地滾過一次。
“要成了!”
院中,姜小寶感覺裹在身外的光落到了肩上。
像一件溫暖的衣裳,順著她如今的輪廓舒展開來。袖邊輕輕擦過手腕,衣料垂下,貼著腿側落穩。
金色仍是她熟悉的金色。
額心暖意逐漸安靜。
姜小寶低頭,看清自己的手。
指尖細長,掌心柔軟,已經找不到原本的鱗片。右掌的淡金印記伏在皮膚上,隨著靈息輕輕起伏。
她試著握了一下。
能動。
再鬆開,五根手指全都聽話地展開了。
【這東西倒還好使。】
小銀飛到掌邊,喙尖輕碰她的手指。銀羽微涼,她下意識伸手,指腹準確貼上那顆熟悉的小腦袋。
小傢伙停在半空,眼睛亮得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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