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一批進來幾十個。禮部按平日正式覲見的規格辦,我坐著見,他們有話就說,別從早坐到晚。”
蕭政將寫好的紙拿起來,核過一遍。
“照此擬定。排期之前,把規矩送給請見者。”
當天,禮部便重新整理名單。
兩冊名錄攤在案上,原先密密擠著的安排被一一撤下,改作每五日一回,每回兩批。
已經收下的帖子逐份回覆。
尚未排到的,寫明等候期限。願意等的留下,不願等的自可另作安排。
姜小寶坐在旁邊,看禮部送來的正式文字。
“神獸人形不輕易召對,凡請見者需等期,且只見不求,不得索賜。”
她看完,點了點頭。
“這個好,寫得明白。”
國師也在場,將最後那句讀過一遍,才把紙放回案上。
“神獸勞於護世,不該困於尋常請見。此規宜存入府中。”
姜小寶看向他懷裡的記錄冊。
“你記歸記,別順便給我添一場講解。”
國師原本正想問,下次見外賓是否要由他在旁講述化形過程。
這句話落下,他將已經翻開的冊子合了回去。
蕭政端起茶,杯沿遮住了唇邊一點弧度。
新規送出之後,禮部原先懸著的心也落了地。
請見者既已知道期限,便按期等候。送入神獸府的名錄薄了許多,只需在覲見日前核對,不必每日抱來一大摞。
姜小寶的珠碟總算能按時吃空。
溫泉也照舊去。
她坐在暖石上晾頭髮,指尖撥著一顆圓珠,覺得用兩條腿換來的新日子,總算又順了。
幾日後,北狄汗王的回信先到。
信封拆開,紙上只寫了三個字。
“理所當然。”
李德全拿著信,翻到背面看了一眼,確認再無別的內容,才呈到姜小寶面前。
她看完,把信放到蕭政手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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