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村子,上山的路走得很快。秋天的山林比前陣子更寂靜了,樹葉落了大半,露出灰褐色的枝幹和石塊。
傅南洲走在前面,沒有走昨天那條路,而是選了一條更偏的小徑繞過去,路上幾乎沒有停下來辨認方向,像是已經在腦子裡把路線走了很多遍。
走到一處長滿灌木的山坳時,他停了下來,抬手指了一下前方大約五百米遠處一片長滿藤蔓的斜坡:“就在那邊。我做了標記,沿著那道石坡上去,洞口在藤蔓後面。”
趙國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,又回頭看了傅南洲一眼:“你留在這兒。”
傅南洲點了點頭,沒有跟上去。
趙國強帶著人慢慢靠過去,腳步聲壓得很低。
傅南洲站在一棵老柞樹後面,能從樹幹的縫隙裡看到他們靠近那個洞口的過程。
有人蹲下來檢視地面的痕跡,有人側身貼著巖壁往裡看了一眼,有人做了個手勢,然後幾個人陸續閃進了洞口。
過了大約一刻鐘,洞裡傳出一陣短促的動靜,然後是幾聲悶響,像是木棍擊打在人身上。
又過了一會兒,一個人被反剪著雙手從洞裡推了出來,踉蹌了兩步才站穩。
他穿著一件髒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灰布外套,頭髮亂糟糟的,下巴上的胡茬已經長得遮住了半張臉。
他的臉和方總很像,但更瘦,眼窩陷得更深。他的嘴被布條勒著,說不出話。
但他的眼神很不服氣,帶著一股燒焦了的狠勁,像是終於落網的火苗被捏滅了最後一星。
趙國強和另一個人押著他,走到傅南洲面前停下了。趙國強還沒來得及開口,傅南洲忽然說了一句:“那個武器庫,我昨天也發現了。”
趙國強愣了一下,目光從傅南洲臉上掃過:“什麼?”
傅南洲說:“我昨天追蹤他的時候,下山繞了一段路。有一段斜坡很滑,踩空滑了一跤,看見了一處被藤蔓擋著的巖壁。巖壁下面有塊石頭是活動的。我沒有進去,但我做了記號。”
趙國強看了他好幾秒,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押住的人,又轉回來,聲音壓低了許多:“你確定是武器庫?”
“不確定。”傅南洲說,“但那個位置很隱蔽,不太像自然形成的。我沒敢進去,但我覺得你們應該去看一眼。
而且你們最好小心一點,調一些懂機關的人過來。我懷疑裡面是有機關的,要不然,他們肯定也不放心。”
趙國強沒有再多問,讓人把那個人先押下山,又點了兩個人留下來,跟著傅南洲去看那個標記。
傅南洲領著他們沿著山坡繞了半個彎,在一片幾乎被藤蔓完全覆蓋的巖壁前停了下來。
他撥開幾根粗藤,露出後面那道厚重的石門,門縫裡塞滿了泥土和苔蘚,如果不是知道這裡有東西,就算從旁邊經過也不會多看一眼。
趙國強蹲下來,順著門縫摸了一圈,又按了按傅南洲說的那塊活動的石頭。
他的臉色變了一下,站起來對旁邊的兩個人說:“是人為的。結構很老,至少有二十多年了。”
他轉過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對傅南洲說:“你先回去,這裡的事你別管了。路上小心,別跟人提。”
傅南洲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,也沒有回頭再看,沿著來路快步下了山。
回到醫務室的時候,林凱已經起來了,正在院子裡劈柴。
他抬頭看見傅南洲進來,手裡的斧頭頓了一下,但見傅南洲神色如常,就什麼也沒說,低頭繼續劈柴。
。山後的廓住罩氣霧被經已遠眼一了看又,好放牆靠來下卸簍揹把,兒會一了站口門院在他。屋進有沒洲南傅
。影蹤了沒下日的晨清在,裡土進滲水。水勺一了澆又,些了實土浮把苗果的久不下種剛棵幾那角牆給,來下蹲慢慢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