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芳又是一愣,張了張嘴,沒接上話。
姜歲歲趁機大喊:“不行!這一次怎麼都要找大隊長來處理。這人不打自招,自己承認了,還想矇混過關?”
劉小芳急了,轉頭衝陳建國說:“陳建國,你是知青點的負責人,你可不能偏袒知青。”
陳建國冷笑了一聲:“你昨天不還說,我偏袒外人,你是知青點的人嗎?怎麼現在又變成外人,覺得我偏袒知青點的知青了?”
劉小芳被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,站在院子裡,嘴張了兩下,沒蹦出一個字來。
這時候,前面知青點的人也陸續起來了,三三兩兩圍過來看熱鬧。
趙小軍站在人群裡,沒吭聲,但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。
張明遠從屋裡探出半個頭,看見這陣勢,又縮回去了。
陳建國衝姜歲歲說了一句:“我去找大隊長。”
姜歲歲點了點頭:“你去,我就在這兒等著。她今天不給我個說法,這事沒完。”
陳建國轉身往前走了,劉小芳站在院子裡,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怕,想攔陳建國,又不敢伸手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屋,張明遠已經把門關上了,連個影子都看不見。
姜歲歲站在自己屋門口,門板上的泔水還往下滴答。
她拿袖子捂著鼻子,衝劉小芳說了一句:“你等著。大隊長來了,看你怎麼說。”
劉小芳沒吭聲,轉身回了屋,把門關上了。
過了沒多久,劉德厚跟著陳建國來了。
他站在後面那排破屋子前面,看了看姜歲歲門板上的泔水,又看了看地上的印子,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誰幹的?”
院子裡安安靜靜的。劉小芳在屋裡沒出來。
劉德厚衝陳建國抬了抬下巴:“去,把劉小芳叫出來。”
陳建國走過去敲了敲門。過了幾息,門從裡面拉開了。
劉小芳站在門後,臉上的表情已經換了一副,怯生生的:“大隊長。”
“出來。”
劉小芳磨磨蹭蹭地走出來,在院子裡站定了。
劉德厚看著她:“姜歲歲門上的泔水,是不是你潑的?”
劉小芳低下頭: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?”劉德厚把聲音沉了沉:“剛才陳建國問你的時候,你怎麼一口咬定是泔水?姜歲歲可沒說是泔水。”
劉小芳張了張嘴,沒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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