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知道,他伺候了家主這麼多年卻再清楚不過,家主這是起了興趣。
“行了!”
空桑曜終於出聲,將滿院的喧沸驚惶齊齊壓了下去。
“今日之事,究竟怎麼回事?”
鹿金棠轉過身,與空桑曜四目相對的瞬間,她臉上那副凌厲狠辣的模樣便褪了個乾淨。
她癟了癟嘴,眼眶泛紅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家主!他們動了孩兒的玩具!孩兒不能反擊回去嗎?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!”
眾長老:???
孩兒?
什麼鬼東西?!
方才那個拔劍劈人手都不抖一下的女煞星,怎麼見到家主就變成這副鬼樣子?!
她不會是天真到想在家主面前撒嬌吧?!真是可笑!
“……”
連空桑曜都被她這自稱搞得一怔。
他這輩子有不下數百個養子,可真真是頭一回聽見有人在他面前自稱這二字。
倒是給了他不曾有過的感覺……
想著,他眉眼間的冷峻化開些許,“玩具?”
“嗯!”鹿金棠重重點頭,隨即抬手指向空桑訣告起狀來,“就是這人,他只知我當眾護著空桑芍藥,卻不知那丫頭本就是我的玩物。
身為玩物,就算要毀,也是我慢慢毀,哪輪得到旁人替我去毀她?
俗話說得好,打狗還得看主人呢!他們上來便打我的人,這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我的臉嗎?!”
她口齒伶俐,噼裡啪啦一通說,語速快得讓幾位長老連插嘴的空隙都找不到。
空桑曜挑眉,薄唇微啟,正欲說些什麼——
“胡說八道!”
三長老終於從鹿金棠那通連珠炮裡回過神來。
他搶在空桑曜之前厲聲打斷,“你護那小妮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!
之前替她醫治哥哥,今日又在書苑當著滿院子弟的面替她出頭。
樁樁件件,哪一樁像是對待玩物的做派?家主才不會被你這番說辭糊弄過去!”
三長老話音未落,鹿金棠便笑出了聲,“三長老方才也說了,我替她醫治哥哥,那我倒要問三長老一句。
一個玩具,要是什麼好處都撈不著,憑什麼心甘情願地被我玩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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