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於野轉過頭來滿臉漲紅瞪著她,“你笑什麼笑?!”
鹿金棠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,擺了擺手,“沒什麼,你們繼續,繼續。”
空於野忽然覺得自己這頓脾氣發得極其沒有面子。
“你個瘋子!以後再敢惹我!我跟你勢不兩立!”
他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空之境一眼,這才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空之境轉過身來看向鹿金棠,雙手垂在身側,耳尖還殘留著方才沒褪乾淨的緋紅。
鹿金棠看著他這副模樣,忍不住又彎了彎嘴角,“今日的髮型不錯,整整齊齊的,很好看。”
空之境的眼睛蹭地亮了下,隨即又飛快地把臉別開。
“……嗯。”
他沒有發冠,下次,還去偷。
鹿金棠笑夠了,直起身來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皺,“走吧,吃早膳去。”
空之境點點頭,乖乖跟在她身側。
鹿金棠走在前頭,空之境落後半步,亦步亦趨地跟著。
走了一陣,鹿金棠忍不住偏過頭去瞥了他一眼。
她在想一件事。
空之境對空知禮和空於野這兄弟倆的態度,差別也太大了。
昨夜空知禮被蝕骨毒折磨得昏過去,空之境蹲在地上往人家臉上畫王八。
可對空於野被他一磚頭拍暈之後,居然還給人包紮了。
這差別對待未免也太明顯了。
鹿金棠抿了抿唇,腳步放慢了些,等空之境走到與她並肩的位置,才抬眼詢問:
“你好像跟空於野的關係還可以,為什麼跟空知禮關係那般差?”
空之境皺了下眉,須臾才道:
“空知禮,夢遊,殺我。”
“空於野,不會。”
鹿金棠腳步一停,轉頭看向他,“空知禮趁你夢遊的時候殺你?”
空之境點點頭。
鹿金棠明白了,空知禮對空於野是有兄弟之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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