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瘋批們別寵了,我是來爭奪家業的》「226」這老東西雙重人格?(1)

作者:詩婉婉·1小時前

“!!!”

鹿金棠心頭咯噔一跳,面上卻不顯分毫。

她就知道這老東西的尿性,他提起空桑玄參,絕不只是隨口一問。

她略一垂眸,聲音平穩,“孩兒知道。”

空桑曜靜凝著她,狹長的眸子裡映著窗外投進來的天光。

他端起茶盞,指腹在溫熱的杯壁上緩緩摩挲,“她有軟肋,便會成為跟三長老和五長老一樣的廢物,一個被人捏住軟肋就寸步難行的東西,配不上長老一職。”

鹿金棠面上不顯,心底已經把空桑曜從頭到腳詛咒了一遍。

但她還是彎了彎唇,語氣輕快坦然,“父親多慮了,那丫頭如今心心念念她的哥哥,孩兒確實不好動他。萬一她一時想不開,隨著那病秧子去了,孩兒就失去一隻忠犬了。”

她頓了頓,再開口時,聲音裡帶了幾分少女獨有的殘酷意味。

“可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,畢竟,孩兒可以派人往她哥哥的膳食中投毒。”

“每天投那麼一點,日積月累,他總會不知不覺地死去。待那丫頭察覺時,人已經沒了。”

“屆時她無牽無掛,便只能一心一意為孩兒做事了。”

話音落下後,堂內靜了一瞬。

空桑曜沒有說話,只是定定地看著她,像要從那雙清亮杏眼裡挖出點什麼更深的東西來。

鹿金棠也不躲,就那麼笑盈盈回望著他,乖巧得像個在父親面前獻上滿分答卷的小女兒。

“哈哈哈哈哈!”

空桑曜沉默了一陣,忽然撫掌大笑起來,連額角那道因常年威壓而生的豎紋都淺了幾分。

“好!不愧是我的好女兒!”他笑罷,抬手拍了拍鹿金棠的肩膀,“這空桑府裡,就該多些你這樣的明白人,那些個優柔寡斷,被芝麻大的情分絆住腳的東西,活該被踩進泥裡。”

鹿金棠垂首,語氣溫順,“都是父親教得好,那父親,這三脈的家主之位……”

空桑曜薄唇稍揚,起身走到她面前,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。

其語氣難得地帶了幾分縱容,“既然是你看中的人,那便隨你折騰。”

鹿金棠眼睛乍亮,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。

她抬眼,像只討到糖吃的小動物般晃了晃,聲音又脆又甜,“多謝爹爹!爹爹真好!”

空桑曜整個人僵了一瞬。

那隻抱著他手臂的手不大,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卻燙得驚人。

他低頭看著她仰起來的臉,杏眼彎成兩輪月牙,裡頭盛著的光亮得有些晃眼,像真的在為這點微不足道的恩典而歡喜。

“……”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
他這一生被人怕過,被人恨過,被人跪著求過,也被人用最惡毒的字眼詛咒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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