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桌上的人,說:“我在北門,老地方。老二去西門,西門那邊住戶多,菜好賣。
老三去南門,南門靠著碼頭,人多,走得快。
狗子跟著老大去東門,老大帶著他適應兩天,然後狗子可以自己賣了就一個人去。”
老大說:“行。我早上早點起來,幫狗子把攤子支上,再去鋪子。”
石春華說:“你上工別遲到。擺攤子的事,狗子自己也能幹。”
小狗子趕緊說:“我能幹。我會擺。”
石春華說:“那就這麼定了。明天開始,四個人四個門。菜按份分好,一人一筐。狗子那筐少些,你年紀小。”
小狗子說:“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,四個人就起來了。
石春華、孟樹生帶著狗子去地裡掐菜,老大、老二和老三也跟著。
掐了滿滿四筐。
四個人分了菜,各自出發。
石春華往北門走,老二往西門走,老三往南門走。
老大帶著狗子去了東門。
東門那邊有個小市場,賣菜的不少。
老大找了個空位,把筐擱下來,溼布鋪好,菜碼上去。
小狗子蹲在旁邊,拿瓢灑了點水。
老大說:“你記住了,兩文一把,頭回買的送把豆角。人家問價你就說,別跟人吵。”
小狗子說:“知道了。”
老大看了看攤子,說:“我先帶著你賣著,等我要到上工時間了,我就先走,你不管賣完還是沒賣完,到晌午就回去。”
小狗子說:“行。”
小狗子蹲在攤子後面,又把菜一棵一棵擺得整整齊齊的。
西門那邊,老二把攤子擺在一家雜貨鋪門口。
鋪子老闆出來看了一眼,說:“擺邊上點,別擋門。”
老二趕緊把筐往旁邊挪了挪。
鋪子老闆看了看他的菜,說:“這白菜不錯。”
老二說:“自家種的。兩文一把。”
鋪子老闆說:“給我來兩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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