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秋棉聽見了這邊的動靜,常秋棉放下針線,走到月洞門邊,探頭往這邊看了一眼。
石春華還在罵罵咧咧的,孔梨香也在幫腔。
常秋棉縮回頭,走到洛藍水身邊。
洛藍水擔心的皺起眉頭,低聲說:
“這要是晚上真碰上偷菜的,對方要是個兇狠的呢?你娘年紀大了,老三一個人,萬一對方人多,或者帶著傢伙,怎麼辦?”
常秋棉說:“我也擔心。這日子怎麼一點都不消停。剛安穩幾天,又出這種事。”
洛藍水說:“你去跟老三說一聲,讓他多留個心眼。別硬來。能嚇跑就嚇跑,真碰上不要命的,別逞強。”
常秋棉說:“行。我等下就跟他說。”
晚上吃了飯,天擦黑了。
石春華把碗一推,站起來,拿了一件外衣披上,又拿了一條薄褥子搭在胳膊上。
老三也穿了一件厚實點的褂子,把刀別在腰後。
石春華說:“走吧。”
老三說:“娘,你真去啊?”
石春華說:“說好了的事,能不去?”
老三說:“行。那你坐一會兒就回來,下半夜我來守。”
石春華說:“到時候再說。”
兩個人出了北門,往地裡走。
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。
到了地頭,石春華看了看,發現周圍好幾塊地裡都有人影。
不遠處一塊地裡,有個老漢蹲在地頭。
再遠一點,另一個地頭坐著個婦人,旁邊擱著個燈籠。
石春華說:“喲,都有人守著呢。”
老三說:“看來不止咱們一家被偷。”
石春華說:“那正好。人多膽壯。”
她把褥子鋪在地頭,坐下來,把外套裹緊了。
老三在她旁邊蹲著,把刀擱在膝蓋上。
天已經全黑了,月亮還沒上來,地裡黑黢黢的。
風從河面上吹過來,帶著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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