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之冷麵軍官的小福妻》第591章 單膝跪地(1)

作者:甜餅阿紫·9分鐘前

吳桂芳越說越來勁,眼淚花混著笑意一起淌:“最關鍵的是,就在咱們隔壁!幾步路就到了!往後梅子受了委屈,抬腳就能回孃家吃口熱面。老吳家那幫吸血鬼要是敢跑來撒野,咱們兩家合起夥來,關起門能把他們骨頭渣子都打碎!”

程建設安靜地聽著。

他放下碗,把手輕輕覆在老伴粗糙的手背上。

“桂芳,梅子是個好姑娘,建國……更是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孩子。”

程建設的聲音很輕,透著一股文人特有的溫厚。

他轉過頭,看著窗外那棵落滿白雪的棗樹,目光變得悠遠起來。

“一晃眼,都這麼多年了了。”

程建設推了推眼鏡,眼圈微微泛了紅。

“當年老康剛走那會兒,五團的家屬院剛搬過來沒多久。建國高三,天天在院子裡拼命刷題,把數學草稿紙寫得能裝滿一麻袋,可語文作文乾癟得像秋天的落葉。”

程建設嘴角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:“老康犧牲前,瞞著全家人專門抽空來咱們屋裡坐了一下午。老康是個粗中有細的參謀,坐在這張八仙桌邊上,給我倒了一杯大前門的煙,把建國託付給我。他說建國腦子軸,理科學得好,但寫文章缺人情味,讓我多費心給他補補課。”

吳桂芳安靜下來,聽著丈夫慢慢回憶。

“後來,建國每天晚上抱著書來咱們家。”

程建設眼角淌下一行淚水,“我教他讀古文,教他念‘庭有枇杷樹,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’。他學得認真,甚至帶著一把掃帚來,跟我說寫文章就像在陣地上構築工事。”

“再後來……高考結束那天晚上。”

程建設的聲音顫抖起來,“老康的骨灰盒擺在東屋的桌上,建國抱著五一飯店買回來的烤鴨,哭得整個人都癱在地上。那孩子哭著喊‘爸,我不要飛鴿腳踏車了,你回來吧’。”

程建設抬起手,用手背抹了抹臉頰上的溼痕。

“那時候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,只要我在省城一天,只要我這口教書的氣還在,我就得替老康把這個孩子看好了。他沒有父親撐腰,我就當他的引路人,看他上大學,看他走正路,看他成家立業。”

屋裡一片寂靜,只有爐火偶爾發出極輕微的噼啪聲。

程建設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重新綻放出欣慰又滿足的笑容。

“老康要是在天有靈,看見建國考上了清北,當了大掌櫃,如今又要娶咱們梅子過門……他該把那包抽了一輩子的大前門全點上,痛痛快快喝上一大碗包穀燒了。”

吳桂芳聽得直抹眼淚,伸出手在程建設的胳膊上擰了一把,又哭又笑:“大清早的,盡招人掉眼淚!老康泉下有知,肯定笑得合不攏嘴呢!”

程建設笑著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:“是,該高興。建國這孩子,從小重情重義,梅子跟了他,這一輩子都有人護著了。”

“那是必須的!”

吳桂芳把眼淚擦乾,瞬間恢復了平時的潑辣幹練,“老程,明天的戲,咱們得演真一點。你那老寒腿明天必須‘犯病’,躺在床上哼哼,我才能理直氣壯去廠裡把梅子給騙回來!”

程建設哭笑不得:“我好歹是個師範學院的教研室主任,裝病騙自己侄女……這有辱斯文啊。”

“斯文個屁!”吳桂芳眉毛一立,“為了你侄女的終身大事,你明天就是癱瘓在床上也得給我演足了!聽見沒有?!”

“聽見了,聽見了。”程建設舉手投降,滿眼都是縱容與歡喜。

……

。子院家自了回腳後前人三,雪積的響作吱咯著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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