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什麼好藏的。
侵染度低是貨真價實的低,那些煞氣都進了他的肚子,早就成靈力了。
“讀數出來了。”檢測員盯著螢幕皺眉,“儀器是不是壞了?”
“今早校準過三遍。”
“那這個數......”
檢測員把螢幕轉過來,給神代看。
神代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“比檔案上寫的還低。”
檔案上寫的是“較低”。
檢測出來的,比“較低”還低。
低到接近不接觸詭異的文員水平。
一個天天跟汙染打交道的淨化系馭鬼者?!
檢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渡邊先生。”神代合上檔案,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天賦好?”
“意味著舉報信裡‘侵染度檔案造假’這一條,反了。”神代的語氣聽不出情緒,“舉報你的人,現在要解釋的是誣告。按律,誣告公職合作者,是要擔責的。”
“舉報人是誰?”
“分部按程式核查。”神代頓了頓,“信是匿名的。不過匿名信的用紙,是鷹司家名下的和紙鋪特供。”
渡邊川:“......”
這匿名,匿得相當有水平。
“淨化局不信運氣,也不信巧合。但資料就是資料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的檔案升級為重點保護物件。分部會定期給你做免費體檢。”
“......好意心領。”
“不是好意。”神代搖頭,“是資產保全。”
“對於你這種天賦的人才來說,京都那幾位大佬應該會將你列為寶貴財產之一吧。”
渡邊川眉頭一挑,能被一位B級稱為大佬的,應該就是在整個京都保護區裡最高等的那幾位A級大佬了。
神代頓了頓,從檔案裡抽出一張蓋了章的文書,放在桌上,推過來。
“淨化局特聘顧問。不坐班,不佔編制,有單優先。渡邊先生可以考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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