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揚聲應道,手忙腳亂把裙子塞回包袱底。
————
一月十一日,夜。
側間的燈亮著。
渡邊川就著燈翻冊子,聽見敲門聲,說了聲進。
門開了。
他抬起頭,手裡的冊子差點沒拿穩。
黑裙搭配花邊圍裙,一絲褶皺都沒有,跟白天那個把家務翻個遍的大管家判若兩人。長髮散下來,一條辮子繞在腦後,彎出那個不太規整的彎。
再往下,裙襬過分的短,裙襬和襪口之間白得晃眼。
薄薄的白絲從腳尖一路裹上去,裹進裙襬裡,把那雙腿襯得又直又細,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。
“大人。” 她屈膝行禮,裙襬提起一個規整的弧度,“ 今晚,請多指教。”
渡邊川放下冊子,咳了一聲。
“你這身......”
“工作服哦。” 她答得一本正經, “小愛的本職,是大人的女僕!”
渡邊川在心裡嘖了一聲。
白天那個把排班表管得鐵桶一樣的大管家,晚上換上這身,反差大得離譜。早坂愛這個人,連轉變風格都轉得這麼有章法?
不愧是你!
少女跪坐到矮案邊,提壺,燙盞,斟茶。
茶奉上來,她卻不退,跪坐在原地,垂著眼。
燈影裡,白絲裹著的膝蓋併攏著,紋絲不動。
“大人。” 她聲音放軟,“ 小愛觀察了幾天,大人的喜好,小愛略知一二。”
“......你都觀察出什麼了。”
“不能說哦。” 她抬起眼,睫毛半掩, 雖然我想大人應該知道了說。”
渡邊川嘴角一抽,自己的慾望就這麼毫不掩飾嘛!
好吧,確實有一點......
沒辦法,你怎麼能用普通人的標準要求我這位修【合歡道】的修士呢!
都是為了修行罷了!
少女繼續往前挪了半步,手指絞住圍裙邊角,聲音放得又輕又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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