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麼是因果?”溫馨言怔愣問道。
林玄魚想了想,輕聲道:“張家三個兒子虐待老父親是因,而老父親怨氣沖天,要帶張大郎的命是果。”
溫馨言仍是一副一知半解的模樣,垂頭看著手中的茶杯。
好半晌後才猛然抬頭,盯著她質問:“你不是能自己熱水嗎?為什麼還要我燒水泡茶?”
林玄魚喝水的手一頓,她還以為她悟出了什麼道理。
“大小姐,我的靈力也是自己辛苦修煉來的,沒必要耗費在這些小事上。”
“我要什麼都能自己幹,要你幹嘛?當擺件嗎?”
溫馨言撅著嘴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,往馬車上的炭爐添了些炭,才把銅壺放在炭爐上將裡面徹底冷掉的水加熱。
車隊行至夜間,路過一處河地,車頭停下馬車,走至林玄魚馬車邊上。
“觀主,不遠處有一處河,離大路不遠,今夜就在河岸邊夜宿,您看如何?”
林玄魚掀開簾子,看了一眼,此處地勢高,且平面開闊,視野極佳,有水源。
“極好。”林玄魚開口。
馬車伕立馬咧開嘴笑了,能得林玄魚的一句誇讚,那可打心底裡真心實意的高興。
他朝身後車隊的人搖手,示意他們就在此處停歇。
篝火升起,車伕們忙牽著馬到河裡喝水,給馬匹梳理毛髮。
溫馨言裹緊身上的斗篷,掀開簾子,冰涼刺骨的寒風襲來,她縮了縮脖子,下了馬車。
站在路旁,入眼便是一條寬闊的河流,地質平實,且風景極佳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冰冷空氣吸入鼻腔,讓人舒爽了幾分,人也更加清醒。
車伕們見她下了馬車,紛紛恭敬地喊道:“溫小姐。”
溫馨言一怔,她自從那日後,便沒聽過有人笑著喚她了,
都是戰戰兢兢地垂著頭,或在她離開後用那種同情憐憫的眼神注視著她的背影。
望著他們憨厚真切的笑容,輕點了下頭:“不用管我,你們忙你們的。”
“欸~”
車伕們囑咐著她注意腳下的石頭,便又去河裡取水了。
她沿著河邊直走,寒風颳在臉上帶著刺骨的溼意,可她卻覺得很舒服,心口那連日來的悶痛,好像輕了不少。
踩著腳下的溼軟的泥土,邊上還有細碎的鵝卵石,兀地她的目光落在河邊一處地方。
這處地方微微隆起,土比周圍都乾燥緊實,她走到那處地方,蹲下身子仔細地看。
有車伕打水見她蹲在河邊,提醒道:“溫小姐,天寒地凍的,莫要在河邊吹風著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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