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魚重新坐下,望著譚父母二人:“你們沒發現他有時候舉止與平日不同嗎?”
譚母面上一僵,“他平日都在書房溫書,有一次我送膳去撞見了,便覺得當由他爹給他勸誡一番,我再給他挑個通房。便沒再主動去過他房中。”
譚父臉色難看又尷尬:“我瞧見一次兩次當他是之前壓力大,且他也已弱冠,便覺得正常。”
“覺得正常,你還打他?”林玄魚反問。
譚父一下啞了聲,“那是……那是他後來太過荒唐。”
譚父仔細回想,有好幾次他入他房中,他明明看見他進來了。
可他不躲不避,仍舊繼續手中的動作,甚至還朝他露出了那樣的神情,他以為他在挑釁他。
更怒了,直接朝他掀了桌子,而譚耀卻怔愣地看著他,問他怎麼了?
“是我的錯,我沒想過有這樣的邪祟,我一直以為是他讀書課業重,壓力大。”譚父難為情的咳嗽了一聲,“回去我再同他道歉。”
林玄魚點了點頭,又看向譚耀:“你還記得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嗎?”
譚耀聽到自己是沾了邪祟,而不是本來就這樣,整個人鬆了口氣,也打起了精神。
“我不太記得了,秋闈前都沒什麼異常,我每日都照常溫書,那段時日只想著能中榜,從未想過這事。”
林玄魚盯著他看:“那便是秋闈之後的事。”
譚耀也不確定,繼續說道:“那日放榜後,我與同窗一起去了酒樓慶祝,喝醉了很多事情我也記不清了。”
“只是那日後,我每日醒來,都發現床上一片狼藉……”
說著他也羞恥地低下了頭,“可我不記得,我沒有一點印象。”
“後來我就經常不記得許多事……”
他的頭壓得很低了,幾乎快貼在了桌面上。
因為每次清醒過後看到的場面,都能讓他當場崩潰,他後來只敢在房裡,哪裡都不敢去。
父母看到他的眼神從原先的理解,到質問崩潰,最後到厭惡。
譚母有意為自己開解:“我們也找過大夫給他看的。”
林玄魚看向她道:“普通的大夫看不出來,只能給他開些補精元的方子。”
譚父譚母連連點頭:“後來我們聽說醫善堂之前有一病症,如他一般,便想著來醫善堂看看。”
見問不出什麼,林玄魚往身後一直站著的許唯安開口:“準備鬼門十三針。”
此話一齣原本看診的坐館大夫全都坐不住了。
“邪祟可治?”
林玄魚點頭,見許唯安遞來針包,她將針包推了回去。
“你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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