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水牛手腕一痛,手中的鐮刀哐噹一聲,應聲落下。
豬肉攤的攤主癱軟在地,驚魂未定冷汗直冒。
楊大人快步上前立馬將鐮刀收走,“大水牛,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”
大水牛揉著手腕,惡狠狠地瞪著他:“那什麼能?官府嗎?”
楊大人被問得神情一滯,
豬肉攤的攤主緩過神來後,大聲嚷道:“柳家塢的人來韓家村殺人了。”
“柳家塢的人來韓家村殺人啦!”
原本大多數人都聚集在街道盡頭的老槐樹下,聽見了喊聲全都回頭往他們這邊來。
來人分了兩撥,柳家塢與韓家村的人各站了一邊。
而身著皂色布衫的捕快則走在中間,朝著楊大人拱手:“大人,您終於來了。”
街道兩旁的人劍拔弩張,
韓家村的人將豬肉攤主拉起,
手持著長棍指著對面柳家塢的人:“你們居然敢到我們韓家村來鬧事,活膩歪了是嗎?”
大水牛一腳將旁邊的酒攤踹翻,一罈罈裝好的酒水嘩啦啦碎了一地。
他順手拿過身旁村民的菜刀,大步上前:“我今天就是來你們韓家村殺人的!”
“大水牛!”楊大人朝他大喝。
韓家村的人全都連連冷笑,指著他,朝楊大人道:“大人,你聽見了,他們要殺人,還不快把他們抓起來。”
捕快望著拿著刀的大水牛,眼神警惕,握住了懸在腰間的腰刀。
“楊大人,我今日定要給韓家村的人一個教訓,誰也攔不住我!”大水牛目光兇狠瞪著楊大人,將手中的菜刀往他面前一揮:“等我殺了他們,要殺要剮任憑你們處置。”
柳家塢有幾個壯丁也上了錢,臉上全是視死如歸神情:“算我們一個。”
他們的眼神像看到獵物的惡狼,一雙雙狠厲的眸子盯著韓家村的人。
“你們幹什麼?讓你們把田地還回來而已,何必喊打喊殺的!”說話的人是韓家村的村長。
他站了出來,剛才囂張的氣焰收斂了些。
他身後的村民也紛紛開口,“你們就是把我們都殺了,也改變不了,這田地就是我們的事實。”
“就是,反正田契在我們手上,你們幹什麼都是徒勞!”
柳家塢有老一輩的人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走了出來。
“那些田地祖祖輩輩都是柳家塢的,何時就成你們韓家村的了!你們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韓家村長斜眼看著他,冷哼一聲不以為意:“財伯,不是你說是就是的,你有田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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