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所以,我身上有煞氣和貴氣?”
“有。”
“我咋不知道?”
莫三爺被問得一噎,隨後瞪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啥都知道,還拜我這個師父幹啥?”
莫日根在旁邊咧嘴:“陽哥,我爺爺當年也說過我身上有氣。”
“你有啥氣?”
“憨氣。”
莫三爺揚起巴掌,朝著莫日根腦袋拍去。
莫日根往旁邊一閃:“爺爺,好端端的,你又打人。君子動口不動手,陽哥現在是您徒弟,要打你打他。”
曹陽怒道:“你還真的是個憨貨,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吧?”
莫日根咧嘴一笑:“是這麼個理。咱們現在是師兄弟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。”
“閉嘴!”
莫三爺怒道,“別打擾你陽哥望氣。”
他起身走到炕桌旁,把已經結霜的熱水倒進門邊的木盆裡。
莫三爺重新提起暖水瓶,倒了滿滿一碗熱水。
“你現在已經初步望氣,下一步,我教你看自己身上的氣。”
曹陽眉毛抬了一下:“還真能看自己?”
“能。”
莫三爺拍了拍炕桌邊:“坐過來,胳膊肘放桌上。”
曹陽挪過去,左臂橫在桌面上。
莫三爺把搪瓷碗推到他手腕附近,又抬起他的手掌,調整了幾寸位置。
曹陽看著碗口:“師父,您不會告訴我,暖手就能看到自己的氣吧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莫三爺語氣平穩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五指張開,放在碗沿處。”
曹陽照做。
“盯著自己的手指縫看。”
“手指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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