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陽走上前,盯著馬背上的軍馬鞍掃了兩眼,下巴一抬:“解了。”
莫日根一愣:“解啥?”
“馬鞍,腳蹬,全卸下來。”
莫日根嚇了一跳,扯著嗓子吼道:“不行!這馬跟別的畜生不一樣,它真咬人!”
曹陽伸手按住馬鞍,語氣冷硬:“這畜生野性大,你用這些束縛馴它,只是表面臣服。要想讓它心服,就得讓它把野性全抖出來,再摁回去。”
“你也懂這個?”
莫日根一臉詫異,“老牧民也這麼說。可這裡不是草原,場地有限制,小黑又跳得太高, 摔下來不是斷胳膊斷腿。”
“那是你。”
曹陽一把攥住鞍帶,手腕發力猛地一扯。
結釦崩開,馬鞍順著馬背滑落。
他順勢將鞍子扔到一旁,連同腳蹬“哐當”一聲全砸在雪地裡。
曹陽拍掉手上的雪渣,大步走到黑馬正前方,伸手就去解轡頭。
莫日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:“別松!這玩意真咬人!軍馬場有個老手,就被它在手臂上咬了窟窿。”
曹陽頭都沒回:“能咬著我,算它有本事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手指勾住轡頭上的皮扣。
伸手一扯,轡頭鬆了開來。
黑馬猛地一個甩頭,血盆大口張開,照著曹陽的胳膊狠狠撕咬過去!
曹陽身子猛地一側,左手攥緊沙包大的拳頭,貼著馬脖子暴起的大筋,狠狠砸了下去!
“砰!”
一聲沉悶的皮肉碰撞聲,黑馬腦袋被打得往旁邊一歪,四蹄在院裡踉蹌著踏亂了一地積雪。
黑馬前蹄猛地刨地,脖子往後一縮,緊接著擰起身子就朝院門狂衝。
“不好,它要逃。”
莫日根下意識伸手去抓,卻連一根毛都沒抓著。
“逃不了!”
曹陽冷笑一聲,順手死死揪住它脖子上的鬃毛。
他雙臂一扯,雙腿發力,整個人騰空而起,輕飄飄地落在光禿禿的馬背上。
這動作,沒有騎過十年馬,根本做不出來。
莫日根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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