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們。”
月光下,老獵人站在那兒,兩隻手垂著,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。
他開口了,聲音幹得像砂紙磨石頭。
“第一次進山那個……姓周的出來,手裡也提著一個油紙包。”
“現在想想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。
陳軍想了一下,開口,
“爺們,按你剛剛說的,這次進山可跟之前不一樣。”
“是不一樣,但那孩子後背一樣有東西。”
“而且他是姓方的孩子。”
“哦?”
陳軍眉毛一挑,
“這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姓方的,是什麼人?”
“郎中。”
“赤腳的那種,早年間走村串戶,後來在山腳下搭了兩間瓦房,掛了個牌子。誰家有個頭疼腦熱,去看,也管用。”
“不過他後來當了獸醫。去了動物園。”
陳軍心頭一動,
“哪個動物園?”
“就是省城的那個動物園。”
“你們還有聯絡?”
“有,偶爾派人上我這收點肉食,我不進深山好多年了,就在外邊下點套子。”
陳軍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一張人臉,開口問老獵戶,
“這個姓方的,人長什麼樣?”
老獵戶也沒奇怪陳軍為什麼這麼問,講了起來。
等他講完,陳軍已經大概能確定,
他口裡的那個姓方的就是,
當初因為殘虎派來的那個方獸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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