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它,是同一根。”
陳軍拿手比了比長短:
“這截大概八十公分,加上凹槽裡那截四十多,整根一米二出頭。跟壁畫上薩滿舉的那根比例差不多。”
“你翻過來看看另一面。”林燊沒伸手碰,手電光挪了挪位置。
陳軍把棍子輕輕撥著轉了半圈,另一面朝上。
手電光打過去,那面骨壁上整整齊齊排著一列圓孔,大小一致,間距均勻,從棍子中段一直排到細端附近,數了數,七個。
孔沿磨得溜圓,明顯是特意鑽出來的,不是骨頭自帶的孔洞。
陳軍盯著那排孔看了好幾秒,眉頭擰起來:“這是笛子?”
“骨笛。”林燊湊了上來,手電貼著最近的一個孔口照進去,
“你看這孔壁,裡頭光滑得很,鑽的時候用了細鑽,孔口還做了倒角。”
陳軍看著手中骨笛,略微思索,
“骨笛……倒是正對……”
林燊抬頭看他,
“你想到什麼了?”
陳軍看向前方巨大空間,
“這玩意吹響,不會能召喚東西吧。”
這時候手摸到骨笛尾端,手指傳來一陣凸凹不平的觸感。
“咦?媳婦你看,這上邊刻著東西。”
陳軍把骨笛翻了個個兒,細端朝上舉到手電光底下。
骨壁靠埠那一截刻著一圈紋路,淺淺的,不拿手電貼著照幾乎看不出來,
陰刻的線條,細過頭髮絲,繞著骨壁轉了整整一圈,上面一排小符號,密密匝匝的,
“又是這種符號。”
陳軍把骨笛湊近眼前,手電斜著打側光,其中有兩個符號覺得特別熟悉。
林燊接過骨笛,先沒急著看刻痕,而是把骨笛橫過來,湊到手電光下照了照孔口內側。
七個孔她挨個看了一遍,又用指甲背輕輕颳了刮孔沿,才把骨笛翻了個個兒,細端朝上,讓那圈陰刻紋路正對著光。
“刻得真淺。”她幾乎是貼著眼在看,
陳軍從劉兵那兒要了根菸,沒點,夾在指間來回捻。
劉兵遞火的時候問:“不抽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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