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海棠說:“你不同意?”
紀遠臨說:“我是覺得,我們在一起之後,才可以……才可以……現在,順序不是反了嗎?”
路海棠說:“咱倆不是都睡過了?”
“可那是意外。”
“你的意思,咱倆還要正兒八經的交往,從牽手開始,水到渠成了再睡覺?”
紀遠臨點頭:“應該這樣的。”
“狗屁。”路海棠說:“那你剛剛親我幹什麼?”
紀遠臨冤枉:“你,你親我的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推開啊!大男人,推開我,輕而易舉吧?”
紀遠臨不說話了。
路海棠瞪他:“說話啊。”
“不捨得……”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路海棠聽見了,偏偏還逗他:“什麼?”
紀遠臨又說:“不捨得推。”
路海棠又問:“什麼?”
紀遠臨看見她在笑,知道她聽見了,無奈道:“那是我錯了。”
“那下次推嗎?”
“……不推。”
“不是要循序漸進嗎?”
紀遠臨不說話了。
路海棠問:“你聽不聽我的?”
“聽。”
“那就照我說的來。”
“可以。”紀遠臨說:“但,不管結果是什麼,都不分手。”
路海棠詫異地看著他:“要是不和諧呢?”
“和諧。”紀遠臨說:“反正不分手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路海棠一點兒印象都沒有,所以真不知道和他在一起什麼感覺。
紀遠臨說:“睡都睡了,再分手,那叫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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