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紛紛灑灑。
一陣風起,舞作漫天飛絮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太陽出來,雪勢漸收,直至慢慢停歇。
積雪融成流水,淌進澆園的池塘。
盛瀟兒趴伏在床上,抱著枕頭,長髮順著枕側散亂地蜿蜒,她知道自己現在無比狼藉,卻疲憊地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。
浴室傳出水聲。
過了一會兒,淋浴完畢的傅聿成從裡面出來,盛瀟兒有氣無力地抬眸,已然神清氣爽的某人不是回來陪她,而是轉身進了衣帽間。
等他再度出現,西裝、領帶、腕錶已經全部都穿戴好了,一絲不苟的工作打扮。
“年初一,還要外出?”盛瀟兒問。
質疑的口吻,話脫出口,音調綿軟嬌媚,不像質問,倒像纏人的撒嬌。
傅聿成朝她走回來,邊走邊解釋:“工廠裡有部分崗位留了人值守,我去慰問。”
盛瀟兒仍維持著結束時的姿勢,傅聿成離開時幫她覆上了被子,她應該覺得熱,踢到了腰際,貪涼地裸裎著背部。
因為皮膚白皙,印在肩胛下方的幾枚紅痕,顯得分外驚心。
傅聿成皺眉,後半程他沒有控制好,怕弄傷她,伸手想碰觸,盛瀟兒已經裹住被單,翻轉成仰躺,水波未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。
“一定要去嗎?”
“不用很久,午飯前我會回來。”
身處高位,有些責任無法迴避。
拇指指腹摩挲著盛瀟兒燙紅的臉頰,傅聿成彎腰,親親盛瀟兒的額頭:“累了就再睡一會?”
他靠過來時,喉結離得很近,盛瀟兒能清楚看見鋒利線條的上下滾動。
盛瀟兒也說不準自己怎麼想的,累無疑很累,但她更不想大年初一自己一個人待在家。
在傅聿成直起腰之際,她順從本念,出手扯住他的領帶。
傅聿成睫毛微闔,在盛瀟兒迷濛半眯的眼底,覷見了執拗與蓄意勾引。
“不給你去,陪我久一點。”
……
既定的行程,傅聿成推遲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出發。
出門前,他換了一套西裝。
盛瀟兒終於精疲力盡,沉沉睡去。
細膩無瑕的小腹則多了幾顆顯眼的紅印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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