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好像就是你親愛的好心人。”
她的隱而不發無疑是一種危險訊號,傅聿成唯恐她生氣,收起手機,拉過她的手,低沉的嗓音透出幾分討好。
盛瀟兒瞬間就想起了她以前寫過的那封感謝信。
得益於過人腦力,也立即聯想到了藏心林客房裡的那封。
所以,他那日對她說的“初戀”……
指的是她?
心尖冒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晦澀,盛瀟兒的瞳仁亮得過火,百般不是滋味地瞪著傅聿成。
忍無可忍地掙開他的牽握,手又抬起來,愈加發狠地捶他。
“說你人面獸心你還真是!你什麼人啊!我以為你對我見色起意日久生情,料不到你還給我玩養成!”
這是什麼話。
傅聿成承受著她的攻擊,怕擋了她會更生氣,索性就不擋了,失笑:“我沒這麼變態。”
“那你說啊!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?肖想我多久了?”
他由得她打,盛瀟兒反而收了力道,空有架子地在他的胸膛捶了兩下,不捶了,拳頭抵住他的胸口,沒有收回。
“澆澆,我……”
她一句質問,成功把傅聿成難住了。
什麼時候喜歡上她?
好像的確是見她的第一眼。
這麼說,就很難洗刷變態的嫌疑。
在她明亮的逼視下,傅聿成語窒,半晌,低低地嘆息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確實在你小時候,一看到你就很喜歡,並由此開始了對你的資助,但那種喜歡,沒有目的,基於人對人的欣賞,我喜歡你小小一株,那麼柔弱,於困境之中卻充滿韌勁。”
“後來在酒吧與你重遇,我也的確是第一眼就確定了,我想要你。澆澆,我沒和女孩子相處過,愛情對我而言是很新鮮的概念,我唯一確定的是,我想要你,我想親自為你遮風擋雨。”
傅聿成甚少有話這麼密的時候,他的嗓音又低又徐,比盛夏的風還熱,煨紅了她的雙頰。
他並非在有意說情話,僅客觀敘述的口吻,她卻聽得臉紅心跳。
“若硬要說,見色起意,日久生情,好像也沒錯。”傅聿成笑了笑。
“……”
盛瀟兒都不懂得怎麼說他才好了。
氣也不是,不氣也不是,更多的是僥倖與暗喜,像一顆顆泡泡,在她的心間發酵、膨脹、破裂,令她心口酥癢難當。
“可是你沒有告訴過我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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