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碰我。”
三個字,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。”
陸乘月身體一顫,如遭雷擊。
“從今天起,”陸淮之閉上眼,再睜開時,只剩下徹底的決絕,“你我之間,父女情分,一刀兩斷。”
“你不是陸家的小姐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女兒。”
“你是……兇手。”
陸乘月趴在地上,半邊臉高高腫起,那記耳光的劇痛還在皮肉裡燒著。可她沒有再哭,也沒有再像從前那樣縮成一團求饒。
她慢慢地、慢慢地抬起頭,那雙曾經只會裝無辜、裝委屈的眼睛裡,此刻乾乾淨淨,只剩一片冰冷的嘲諷。
緊接著,她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不大,卻像針一樣扎進陸淮之的耳朵裡。
“陸淮之。”
她清清楚楚、一字一頓地叫出他的全名。
陸淮之渾身一震,猛地低頭,眼神凌厲得嚇人:“你叫我什麼?”
陸乘月撐著地,一點點坐起來,小小的身子坐得筆直,完全不像一個四歲的孩子,她抹掉臉上的淚痕和血汙,嘴角勾起一抹與年齡極度不符的譏誚:“你都不認我這個女兒了,我憑什麼還叫你爸爸?”
陸淮之胸口一悶,喉間發緊。
他到現在還能清晰地記起,這孩子剛會說話時,奶聲奶氣追著他喊“爸爸”,記起她摔倒時哭著撲進他懷裡喊“爸爸抱抱”,記起這四年裡,每一聲軟糯的依賴。
可現在,她連裝都懶得裝了。
“你……”陸淮之聲音發顫,“事到如今,你還不知悔改。”
“悔改?”陸乘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輕輕嗤笑一聲,眼神越來越冷,“我為什麼要悔改?陸淮之,你真以為自己是個好人嗎?你比誰都虛偽。”
“你寵我,不過是因為你以為我是許晴也的女兒。你護我,不過是把對許晴也的愧疚,全都砸在我身上。你現在打我、恨我、不要我,也不是因為我害了奶奶,而是因為我不是你想要的那個孩子。”
她直直戳穿陸淮之最不敢面對的真心。
陸淮之臉色慘白,後退一步:“你閉嘴……”
“我偏要說。”陸乘月慢慢站起來,小小的身影站在燈光下,影子被拉得細長,像一株陰冷的毒草,“陸淮之,不妨告訴你,這四年來,我一直都知道,陸芝芝才是許晴也的親生女兒。”
陸淮之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陸乘月看著他震驚到極致的模樣,心裡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,她故意放慢語速,清清楚楚地重複:“我說,我一早就知道,我不是許晴也的孩子。我一早就知道,芝芝才是你們該疼、該寵、該捧在手心裡的人。”
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”。道知不都麼什作裝意故我“
”。頭風切一搶、憐可裝、乖賣前面們你在意故我“
”。棄嫌、負欺、漠冷都人有所們你讓,間離撥挑意故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