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沒有證實,但從慕雨之前說的話來推斷,八九不離十了。
他瞬間陷入了自責中,“她就差親口告訴我了。”
“她說她要帶她媽離開,還說自己沒用,原來是被慕新良脅迫了。”
“我可太蠢了,之前怎麼一點都沒察覺。”他懊惱的想給自己一巴掌。
冷靜下來後,他隨即拜託宋瑾焱,“你把那兩個醫護人員的資料給我,我不能讓我岳母繼續留在那了。”
“你岳母的狀態怎麼樣?”宋瑾焱話裡有話的問道。
“狀態?”沈琦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。
宋瑾焱提醒道:“依舊瘋瘋癲癲?”
沈琦回想了一下石楠的狀態,說道:“不是瘋癲,是痴傻。”
“大部分時間都沉默不說話,眼神很空洞,跟她說話也沒有任何回應。”
宋瑾焱繼續道:“她三十年前突然發了瘋,才被送進療養院。”
“這件事,你知道麼?”
“知道啊。”
這件事也算不得什麼秘密,慕新良當初也主動說清楚了慕雨母親的情況。
“你知道她發瘋的原因嗎?”宋瑾焱接著又問。
“說是精神出了問題。”沈琦還有印象,當時慕新良特意解釋,說石楠的病情不會遺傳。
言下之意,是想告訴他們,慕雨不會遺傳到這種病。
“為什麼會精神出問題。”宋瑾焱看似不依不饒的提問,實在是在提醒他什麼。
可沈琦沒能領會他的意思,“這我怎麼知道?”
見他沒聽明白,宋瑾焱只能挑明瞭說,“瘋癲跟痴傻,好像有區別。”
沈琦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你是想說,她從瘋癲變成痴傻,這中間有問題?”
“不止是這中間,你更應該去查清楚,她是怎麼發瘋的。”宋瑾焱再次提醒他。
沈琦沒有做聲,他之前從未想過這個問題,如果不是慕雨這次酒後說了那些話,他可能一直都矇在鼓裡。
當初沒有細問,後來也沒有再想過這個問題。
如果石楠早期的瘋癲症狀就有問題,慕雨會不會也早就知道了?
“你不是精神科的專家麼,找機會幫她檢查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沈琦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,“這週末我就去查個清楚。”
許之遙走到路口打車的地方,剛想開啟軟體叫車,就被一通陌生來自‘花都療養院’的電話打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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