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麗華繼續道:“朕知道他很壞,喜歡騙人,還總想讓別人替他做工作。可是他有時候也會害怕,只是不願意讓人發現,朕不能總在他旁邊,黎將軍也不可能天天聽他胡說八道。C.C.姐姐,你比他成熟,也不怎麼害怕他,若是偶爾願意陪他說說話,朕會很高興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
C.C.慢慢放下披薩。
“你是不是認為,我應該替那個小鬼當姐姐,順便照顧他的心情?”
“不是替他當姐姐,你本來就是C.C.姐姐呀。”
“那不是一回事!”
“他不是還要帶你去看星星嗎?”
C.C.的表情終於變了。
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林錯說的。”
“那個混賬!”
她猛地坐直身體,幾乎氣笑了。
“聽清楚,陛下,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自以為聰明、長得還算順眼、以為帶人去看看星星,再說幾句宇宙和未來的漂亮話,就能讓別人替他照顧一輩子的小鬼!看星星算什麼?他是不是以為只要告訴我,將來人類能去火星、木星,甚至銀河系外面,我就會感動得答應陪他到處跑?”
蔣麗華眨著眼睛,沒有插話。
“而且他還說什麼,以後可以給我一個能直接看見星空的住所,披薩店可以開在樓下,想去哪裡都有交通許可。聽起來倒是不錯,可那難道不是一個正常人本來就應該有的生活嗎?他憑什麼覺得這種事情值得專門拿來討好我?”
“那你不喜歡嗎?”
“我當然——”
C.C.卡了一下。
神樂耶已經把臉轉到窗外,肩膀開始輕輕顫抖。
“披薩店是披薩店,小鬼是小鬼。”
C.C.重新靠回座位,語氣比剛才更不耐煩。
“總之,我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喜歡他,更不會替他當什麼永遠不用休息的家庭顧問,就算有一天我真的願意陪他去看更遠的星星,那也只是因為我自己想去,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蔣麗華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朕明白了。C.C.姐姐喜歡的是星星。”
“還有披薩。”
“還有披薩。”
“和那個小鬼無關。”
“嗯,和林錯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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