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御前通訊忽然亮起,曹淵明的影像出現在螢幕裡。
老人家顯然已經看完了奉天殿的全部直播,身後仍然是尚書檯正在執行的軍政終端。
“林錯。”
曹淵明很少這樣直接稱呼他。
林錯毫無畏懼的抬起頭盯著他。
“曹公。”
“老夫問你,那份詔書究竟是誰擬的?”
“御前秘書處。”
“老夫問的是誰下的命令!”
“我。”
曹淵明沉默了片刻。
“所以前幾天你來問老夫,國家能不能長期依靠恐懼維持統治,原來是在準備今天的事情?”
“曹公,您當時已經表達過自己的意見。”
“那是討論國家未來!不是讓你拿去給自己偽造秦王冊命!”
林錯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可是曹公,您當時也承認,大漢必須建立足以長期維持戰爭的中央執行能力。”
“老夫承認的是中央執行能力,不是承認你可以把所有人都騙進奉天殿!”
曹淵明說到這裡,他看見了蔣麗華,小天子正坐在旁邊,眼睛通紅,卻仍然努力保持著天子的儀態。
“涼國公,你今天還準備做什麼?”
林錯看了他一會兒。
“曹公,您最好先不要關閉通訊,接下來還有一項很重要的戰略試驗。”
曹淵明突然產生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。
“等等!你要幹什麼?什麼試驗?”
林錯已經接通天穹計劃與戰略導彈試驗中心。
“當然是愛之女神。”
御前通訊裡安靜了。
過了好一會,曹淵明才重新開口。
“涼國公,你現在最好告訴老夫,你說的是那項還沒有完成全部工程驗證的戰略兵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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