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逼我下鄉?我搬空家底瀟洒插隊》第32章 圍獵(1)

作者:作者宮保雞丁·20分鐘前

林建國還在被窩裡,門就被拍得啪啪響。

“林建國!都曬屁股了還不起!早起的鳥兒有食吃!”趙紅英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,脆生生的,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。

林建國翻身坐起來,揉了揉眼睛,昨晚上睡得沉,炕又燒得熱乎,一覺到天亮連個夢都沒做。他披上棉襖趿拉著鞋去開門,門一開,外頭站著四個人——趙紅英打頭,後面跟著趙石頭、趙大壯、趙大強,哥仨一個比一個高,把門口的光都擋了大半。

“你們怎麼都來了?”

趙紅英從懷裡掏出兩個菜糰子,還冒著熱氣,往他手裡一塞:“趁熱吃,白菜粉條餡的,我娘一大早蒸的。”她今天換了件利索的短棉襖,腰上紮了條皮帶,彆著那把短刀,肩膀上挎著一杆獵槍,腳上蹬著靰鞡草鞋,整個人精神抖擻。

林建國三兩口把菜糰子吃完,舀了瓢涼水灌下去,把漢陽造往肩上一背,又往兜裡揣了子彈。趙石頭在旁邊開了口:“今天分兩撥,我和老二去河裡撈魚,老三和紅英跟你進山打獵。比比看誰弄的多。”

趙大壯拍了拍胸脯,咧嘴一笑:“俺撈魚有的是力氣,你們就瞧好吧。”

林建國本來想自己進山,打到獵物往空間裡一收,省事又利索。可多了趙紅英和趙大強兩個人跟著,空間就不能隨便用了。他心思轉得快,面上不顯,衝趙石頭點了點頭:“行,那咱們比比。”

趙石頭帶著趙大壯往河邊走了。林建國背上槍,招呼趙紅英和趙大強跟上,三個人往村後的林子走。趙紅英走在前面帶路,趙大強悶聲不響地跟在最後面,手裡提著一杆老式獵槍,槍管擦得鋥亮。

進了林子,三個人放輕了腳步。外圍的林子獵物不多,轉了大半個時辰,趙紅英打了兩隻野兔,槍法還算利索,一槍一隻,都是打在腦袋上。趙大強也打了一隻野雞,那野雞中槍之後撲稜著翅膀往灌木叢裡鑽,被趙大強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一腳踩住了。

可再往裡走,野兔和野雞就少了。林建國蹲下來看了看雪地上的痕跡,有狍子的蹄印,也有野豬拱過的坑,但都不新鮮,少說也是兩三天前留下的。

“外圍沒什麼大貨了,往裡走走。”林建國站起來,目光往林子深處看了一眼。

趙大強臉上露出些猶豫:“再往裡走,那邊有狼群,還有熊瞎子。去年冬天有人進去過,碰見狼了,差點沒出來。”

趙紅英把圍脖緊了緊,眼睛卻亮亮的:“怕什麼,咱們三個人三條槍,碰見狼群也不怕。”

三個人繼續往前走,翻過一道小山樑,前面的林子明顯密了很多。高大的紅松和雲杉遮天蔽日,地上的雪有半尺多深,枯藤和倒木橫七豎八,幾乎沒有人走過的痕跡。空氣裡有一股濃重的松脂味,混著野獸身上特有的羶腥氣。

又走了大約一袋煙的功夫,趙大強忽然蹲下來,指著前面一片雪地:“你們看。”

一大片雪地被拱得亂七八糟,枯葉翻起來,樹根底下的泥土都被刨開了,足有十幾處新鮮的拱坑,坑邊的雪上留著清晰的野豬蹄印。再往前看,幾棵老橡樹底下的雪面上全是踩踏的痕跡,密密麻麻,少說也有七八頭野豬在這裡活動過。

“豬群。”林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七八頭,都是成年豬。”

趙紅英攥緊了獵槍,呼吸放輕了。趙大強把那杆老獵槍端起來,拇指按在保險上。三個人貓著腰往前摸,腳下的雪被踩得吱吱響,但被風聲蓋了大半。

又往前走了幾十步,前面的一片開闊地上,七頭黑乎乎的野豬正散開在橡樹底下拱食。個個膘肥體壯,最小的也有百十來斤,最大的那頭公豬背脊上的鬃毛又硬又密,兩根獠牙彎彎翹起,少說兩百斤往上。七頭豬加起來,一千多斤。

林建國蹲在一棵倒木後面,數了數,低聲對趙紅英和趙大強說:“你們倆一人打一頭,剩下的五頭交給我。”

趙紅英回頭看了他一眼,眼睛瞪圓了:“你還都想打了?你有幾發子彈?”

“五發。”林建國把漢陽造的槍栓輕輕拉開,子彈上膛,“正好五頭。”

趙大強在旁邊憨憨地應了一聲:“俺沒有問題,你就瞧好吧。”他把獵槍架在樹杈上,瞄準了最靠右的那頭中等個頭的野豬,屏住了呼吸。

“我數三下。”林建國把槍托抵穩,“一,二,三——”

三條槍同時響了。

漢陽造的槍聲清脆短促,林建國一槍撂倒最左邊那頭大公豬,豬群還沒來得及炸窩,他槍栓一拉一推,第二顆子彈上膛,槍口一轉,又撂倒了第二頭。第三槍、第四槍、第五槍,五發子彈一口氣打完,槍口每轉一個方向就倒下一頭野豬。五頭野豬栽倒在地,有的連哼都沒哼出來,有的蹬了兩下腿就不動了。

趙大強那邊也打中了,他的獵槍準頭不差,一槍打在那頭中等野豬的胸口,那豬倒在地上還在抽搐,四條腿亂蹬。趙紅英瞄的是最邊上那頭小一點的野豬,可獵槍的鐵砂彈殺傷力有限,打在了豬身上只鑽進去幾顆,野豬吃痛發了狂,小眼睛血紅,哼哧著朝趙紅英的方向猛衝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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