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逼我下鄉?我搬空家底瀟洒插隊》第72章 年關鬧事(1)

作者:作者宮保雞丁·21分鐘前

年三十的鞭炮聲還沒散乾淨,知青點就鬧起來了。

趙國強這些天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。年三十晚上,他一個人縮在屋裡喝悶酒,隔壁孫桂香他們幾個知青湊在一起包餃子、打牌、說說笑笑,沒人來叫他。他聽著隔壁的熱鬧勁兒,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,酒灑了半缸子。

憑什麼都圍著林建國轉?

林建國天天在趙家吃香的喝辣的,打獵撈魚出盡風頭,連縣委書記和革委會主任都跟他稱兄道弟。老趙頭更是把他當親兒子看,又是蓋房子又是定親,過完年就要娶趙紅英了。他趙國強呢?來了快兩個月,工分沒掙幾個,點長被擼了,走到哪兒都被人戳脊梁骨——打狼的時候臨陣脫逃,去縣城送貨不服從指揮,這兩件事被村裡人翻來覆去嚼了無數遍,連半大孩子見了他都繞著走。

他表叔孫德貴年前託人捎了封信來,說回城指標的事還得再等等,趙有財那邊最近不消停,讓他先穩著。可趙國強哪裡穩得住?他眼看著林建國一天比一天風光,心裡那口氣堵在嗓子眼裡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

大年初一早上,趙國強喝了半碗涼粥,把碗一推就出了門。他徑直往趙有財家走,路上碰見幾個拜年的村民,人家看見他都把臉別到一邊,連句“過年好”都懶得說。趙國強咬著後槽牙,步子越走越快。

趙有財家堂屋裡,趙文博和趙文斌正陪著老爹喝酒。桌上擺著幾碟冷盤和一壺燙好的酒,爐子燒得旺旺的。趙國強推門進來,趙有財抬了抬眼皮,沒有讓座的意思。

“國強來了?坐吧。”

趙國強在炕沿上坐下來,自己倒了盅酒,仰頭灌下去,把酒盅往桌上一墩:“有財叔,我忍不下去了。林建國那個王八蛋,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,再不動手,等開了春他跟趙紅英一結婚,老趙頭那邊更是鐵板一塊,咱們就徹底沒戲了。”

趙有財夾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,慢條斯理地嚼著,三角眼半闔著:“你想怎麼著?”

“給他點顏色看看。不用動刀動槍,讓他丟人現眼也行。大過年的,誰家不圖個吉利?他林建國風光,咱就讓他這個年過不痛快。”

趙文博在旁邊接了一句:“國強說得對。爹,上回狼群的事,我和文斌在村裡抬不起頭來,林建國那小子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。再這麼下去,咱家在林場就真沒人拿咱當回事了。”

趙有財把酒盅端起來抿了一口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他心裡有數,韓老七和周德財跑了之後一直沒訊息,趙有福那邊也縮著頭不敢動。他這些天裝孫子裝得夠窩囊了,再這麼下去,別說威望,連起碼的體面都保不住。可上次投毒的事已經讓老趙頭起了疑心,隊部那把火雖然燒了賬本,但老趙頭看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冷了,他不能再明著來。

“別動粗。”趙有財把酒盅放下,手指頭敲了敲桌面,“大過年的,動粗太扎眼。讓他丟人,有的是辦法。”

正說著,院門外傳來一陣說笑聲。趙國強側耳聽了一下,是林建國和趙大壯的聲音,從趙家方向過來,大概是往隊部新房子那邊去的。趙國強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,果然看見林建國走在雪地裡,趙大壯跟在旁邊,兩個人有說有笑的。更扎眼的是,那隻金雕從村口的大樹上飛下來,穩穩落在林建國肩頭,兩米多寬的翅膀收攏在背上,威風凜凜。

趙國強盯著那個背影,眼睛紅了。

“有財叔,我有個主意。”他轉過身來,壓低了聲音,“他林建國不是靠打獵掙面子嗎?他不是天天往山裡跑嗎?咱們就讓他打不成獵。把他進山的路堵了,讓他連林子都進不去。沒有獵物,他拿什麼顯擺?拿什麼養那隻破鷹?”

趙文博眼睛一亮:“怎麼堵?”

“林場後山的進山路口,有一片柞樹林是必經之路。那片林子是集體的,咱們以林場名義貼個告示,說那片區域要封山育林,禁止打獵砍柴,違者罰款扣工分。他是知青,得守規矩。他要是硬闖,那就是破壞封山育林,報到公社去,夠他喝一壺的。”

趙有財眯著眼琢磨了一下。這個法子確實比動粗高明,打著公事的旗號,老趙頭想護也護不住。可他又有些猶豫:“老趙頭是隊長,貼告示得經過他。”

“不用貼告示,我跟孫會計說一聲就行。孫會計那人膽小怕事,我讓他登記個封山育林的冊子,他不敢不辦。冊子一登記,就是林場的正式決定,老趙頭事後知道了也來不及了。等林建國進了林子被攔住,他要是敢動手,那就是對抗林場決定,往公社一報,看他怎麼辦。”

趙有財的手指頭在桌上敲了兩下,嘴角慢慢彎起來,三角眼裡露出一絲笑意:“行,你去辦。讓孫會計登個記,別聲張。”

趙國強點了點頭,站起來就要走。趙文博跟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國強,這事辦成了,回城指標的事我讓我表叔給你盯著。”

趙國強回頭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但嘴角那點弧度已經壓不住了。

他出了趙家院子,直奔隊部新房子。孫會計果然在堂屋裡整理新搬進來的辦公用品,趙國強推門進去,臉上裝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
“孫會計,趙書記讓我來跟你說個事。後山那片柞樹林,該封山育林了。這幾年砍柴打獵的人太多,林子破壞得厲害,得封幾年養一養。你登記一下,從明天起那片區域禁止打獵砍柴,違者按林場規定處理。”

孫會計推了推眼鏡,有些猶豫:“這事老趙知道嗎?得跟他說一聲吧?”

“趙書記已經定了,老趙那邊回頭再說。你先把冊子登了,明天我讓人在路口立個牌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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