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蕾拉住得很好時,連自己都沒有眨眼。”
“她有醫療、有飯、有書、有獨立房間,與巴黎很多無家可歸者相比,確實不錯。”
C.C.看著他。
“你遲早會發現,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因為房間乾淨,便忘記自己為什麼被鎖在裡面。”
“所以我給她準備了書,以後你會知道我怎麼攻略她了。”
林錯說完,十分自然地把十二隻檔案箱推到C.C.面前。
C.C.看了一眼箱子,又看向他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天帝陵、蓬萊古代終端、Code R、皇室祭祀、C世界異常記錄和大漢歷代關於長生者、夢境共鳴、靈魂離體的檔案。你曾經在大漢活動過,其中有些記錄,你可能比我們更加熟悉。”
C.C.開啟第一箱,只翻了幾頁,便指出其中一枚被太常認定為西漢末年的印章,其實屬於更晚時期的仿製品;又在一張洛陽古代祭祀路線圖上,標出了一個早已被後世宮牆覆蓋的舊入口。
林錯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果然,你就是大漢的人形國家檔案館。”
“反對,我不是你的檔案館。”
“你的工作經驗可以無限積累,培訓成本一次投入,長期受益。你知道這對於國家人力資源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意味著你正在考慮如何無限期壓榨我。”
林錯沒有否認,他甚至真的想過一個極其簡單的辦法。既然C.C.不會正常死亡,睡眠需求或許也可以進一步研究;若她在工作時睏倦,可以在座椅上加一個簡易裝置,檢測到長時間停止翻頁,便透過往復式脈衝提醒她。
安裝位置最好靠近人體最不容易忽略的地方。
這個想法只在他腦中停留了幾秒,C.C.已經從他的神情裡看出不妙。
“等一下,你又在想什麼?”
“我在考慮一種提高長時間檔案工作的輔助裝置。”
“你的眼神準備把這個東西放在哪裡?”
林錯保持沉默,C.C.慢慢眯起眼睛。
“你若敢在我的椅子上,尤其是裝在屁股下面,我現在就去告訴你的小天子,你把我強行留在房裡通宵,還打算用逼我上床工作。”
林錯立即糾正:“反對,這只是上班而已。”
“她聽到的不會是你想強調的那個字。”
“你這是惡意利用語言歧義。”
“對你很有效。”
林錯權衡片刻,取消了核動力牛馬連續工作方案,改成每日十八個小時,緊急情況另行協商,並給超自然事務室增加了披薩預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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