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P社系統魯路修開局目標統一人類》第220章 理由!(1)

作者:白白琪琪·16分鐘前

林錯的手指停了下來,他終於理解曹淵明真正擔心的是什麼。

不過,理解是一回事,是否改變對過去行動的判斷,則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
在他看來,工業標準統一的結果已經形成,地方軍工集團最重要的抵抗網路也已經被打碎,過去能夠依靠專利壁壘和地方軍區採購關係威脅洛陽的企業負責人,現在沒有多少人還敢這樣做。

這個階段的政治目標已經實現,至於工程師不願意報告問題,那就是下一階段需要重新設計的管理機制。

這兩件事完全可以分開處理。

“曹丞相,您覺得過去大漢的問題,能夠靠幾次溫和勸說解決嗎?我在洛陽殺掉那些大宦官以後,就明白了一件事情。如果想要在短時間內改變一套盤根錯節的制度,不能只把命令寫得漂亮,還必須讓原來掌握特權的人真正失去繼續抵抗的能力。矯枉必須過正,不過正不能矯枉,至少在打碎原有權力網路的那個階段,我認為這句話有它的政治價值。”

曹淵明盯著林錯。

這一次,他終於確認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在故作鎮定。

林錯的眼睛裡沒有恐懼,甚至沒有那種第一次發現自己闖了大禍以後,急於尋找藉口的慌亂。

他只是很認真地把已經產生的政治收益、人員損失和工業後果放進同一個判斷裡,然後準備繼續處理下一件事情。

曹淵明突然覺得更加頭疼,因為這恰恰是林錯最難對付的地方。

他只是認為,若要重新作出同樣的戰略選擇,自己仍然會優先摧毀那些阻礙整合的政治勢力。

至於誤殺了工程師、損失了專業人才、導致技術反饋失真,他會把這些視為執行範圍和制度設計需要調整,而不是因此否定最初的政治路線。

“奉先,那老夫再問你一次。”

曹淵明把聲音壓低了。

“今後若有工程師拿著真正的試驗資料,告訴中央你已經批准的標準存在缺陷,你準備怎麼辦?”

“讓他提交原始資料,重新測試。”

“然後呢?你會允許他否定攝政府已經簽發的技術標準?”

“我又不是讓攝政委員會去制定材料的物理性質!”

林錯終於有些不耐煩。

“曹丞相,如果一個工程師能夠證明某種金屬在一千攝氏度會失去承力能力,難道我籤一張詔書,它就能在一千五百攝氏度繼續工作?我殺那些大宦官的時候,也沒有指望砍掉他們的腦袋以後,全國糧食就會自動增產。”

曹淵明差點被他這句荒唐話氣笑。

“那你為什麼不早一點這樣處理?”

“因為之前首先需要解決的,是誰有權制定全國標準。現在這個問題已經解決,下一步當然是讓標準能夠不斷更新,您不能把建立權力和使用權力,當成完全相同的事情。”

林錯拿起筆,在工業委員會原有的技術申訴流程上直接作了修改。

以後涉及材料、承力、能源安全和關鍵控制系統的技術異議,不再由肅正委員會直接認定是否構成政治阻撓,而由獨立的工程複核組登記原始試驗記錄,並允許不同軍工機構交叉測試。

如果有人利用虛假資料故意破壞軍工生產,仍然可以移送軍事監察。

但如果只是提出能夠複驗的工程問題,便必須先按照技術問題處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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