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P社系統魯路修開局目標統一人類》第285章 危險科技!?(1)

作者:白白琪琪·16分鐘前

黎星刻停了一下,繼續講了下去。

“你可以讓軍隊持續執行命令,卻不能保證所有人永遠保持同一種情緒。一次重大失敗,一份錯誤的戰報,甚至某個完全沒有根據的傳言,都可能讓過去十幾年積累的信任突然動搖。”

曹淵明點了點頭。

“我們的民眾能夠幫助一個國家完成極其龐大的事業,也可能在長期恐懼和絕望中,親手拆毀那些原本用於保護自己的制度。尤其當他們開始懷疑戰爭本身是否還有意義時,中央越是要求他們相信,反而越容易遭到懷疑。”

林錯想起自己看過的許多科幻作品。

一群人可以為了文明存續,將整個社會改造成龐大的戰爭與工業機器,忍受一代人甚至幾代人的艱苦生活。

但只要某一天,他們相信這一切犧牲都是毫無必要的,曾經被奉為文明救星的統治者,便可能在極短時間內成為所有人憎恨的物件。

而最諷刺的是群眾不一定需要得到真正正確的答案。

他們只需要相信自己已經得到了。

“所以,你們的意思是,我們不能把未來全部寄託在民眾始終保持理性上?”

“當然不能。”曹淵明抬起頭,“但也不能把國家全部寄託在所有人都害怕中央上。軍隊需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執行命令,工程師需要敢說設計出了問題,財政官需要敢告訴你國庫裡已經沒有錢。倘若人人只會回答攝政英明,最後你連自己還剩下多少軍隊都未必知道。”

“那就建立兩套制度。”

林錯忽然接話。

“一套負責讓國家正常運轉,另一套負責保證有人試圖破壞正常運轉時,中央仍然擁有足夠的執行能力。”

他說得很自然,彷彿只是提出一種普通的軍政分工。

“皇統負責共同身份,尚書檯負責財政和行政,軍隊負責戰爭,專業機關負責科研。至於某些根本不準備接受這些安排的人……”

林錯停頓片刻,忽然笑了笑。

“總不能每一次都讓陛下親自去說服他們吧?”

曹淵明則慢慢放下了手裡的檔案。

“涼國公,你這句話,聽起來不像是在討論戰時財政。”

“曹公,我只是在考慮國家長期穩定。”

“老夫當然知道你在考慮穩定。問題是你每次說穩定,最後都會有人發現自己的職位、軍隊或者家產已經不見了。”

“那說明我們的制度確實具有執行能力。”

“你少給老夫裝傻!”

林錯終於笑出了聲,但笑完以後,他卻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發悶,曹淵明和黎星刻都沒有真正理解自己究竟在擔心什麼。

他們知道BETA,也已經開始承認,未來的宇宙很可能還存在其他具有敵意的文明。

可不知道那扇曾經短暫開啟的跨世界外交視窗後面,還有多少已經無法用普通戰爭解釋的東西。

吞噬星系的生物災難,能夠汙染意識的文明級敵人,連亞空間本身都可能遭到吞噬的未知存在,以及某些已經敗亡、卻仍然試圖透過因果聯絡重新返回現實的文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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