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第一枚的完整記錄封存。第二枚按照聯合戰區計劃執行,我會親自確認。”
妮娜遲疑了一下,終於輕輕點頭。
“好。我會盯著全部資料的,你……你也不要因為第一次成功,就認為所有問題都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當然,我還準備讓你繼續研究更厲害的東西呢。”
這句話終於讓妮娜忍不住露出一點笑容。
“你總是這樣……”
奉天殿裡,林錯緩緩站了起來。
他看了看中央螢幕,又看了看那些仍然保持沉默的軍官、朝臣和外國軍事觀察員。
“怎麼了?”
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,林錯忽然笑了。
“剛才不是還在慶祝嗎?怎麼現在都不說話了?”
曹淵明的御前通訊仍然開著,老人家臉色難看得幾乎能夠和身後的黑色軍政終端融為一體。
“秦王,你剛剛用一枚戰略兵器,把自己國家的一座軍事基地從地圖上抹掉了!”
“曹公,我知道,那是我親自批准的試驗目標。”
“老夫不是問你知不知道!我是問你有沒有想過,今天以後,地方軍區會怎樣看待中央?國家到底要靠什麼維持正常的財政和生產?你不能因為發現了一種足夠厲害的武器,就覺得所有政治問題都能拿它解決!”
“所以這不是全部解決方案,只是其中一項。”
林錯竟然還很認真地補充。
“不過,曹公,你應該承認,這一項的執行效率確實不錯。”
“你少跟老夫說這種混賬話!”
曹淵明差點直接拍桌子,林錯卻已經轉向面前的朝臣。
“本王問你們,剛才這次試驗,成功了沒有?”
終於有人低聲回答。
“成功了,秦王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慶祝?”
他抬起雙手,慢慢拍了兩下,清脆的掌聲在奉天殿裡顯得格外突兀,隨後,第三下、第四下響起。
禁衛軍的軍官緊隨其後,尚書檯的青年官員也紛紛起身,掌聲最初還有些遲疑,可當林錯繼續面帶笑容地鼓掌時,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。
很快,整個奉天殿都被掌聲填滿,只是仍然沒有多少人敢真正露出笑容。
蔣麗華坐在御座上,看著眼前的一切,手指已經把衣袖攥得起了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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