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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,我還是不是……”
他每個字都帶著灼人的重量,“黎黎,回答我。”
她當然知道。
沈寂像要把八年時光都補回來,真是敗給他了。
“是……”她低聲妥協,“是總行了吧。”
沈寂的忽然溫柔吻落在她汗溼的額頭、輕顫的眼睫、紅腫的唇瓣,像在觸碰易碎的琉璃,“黎泫,黎黎。”
他一遍遍喚她,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啞,“錢不要了,那些錢我一分都不要了。”
他捧住她的臉,月光淌進他眼底,照出那片猩紅裡翻湧的痴纏。
“這輩子就一個要求。”他聲音嘶啞,攜著細細哀求,“不要走,黎氏想怎麼發展都行,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,我只要你留下。”
這些話本該在重逢那日就說出口的。
是他可笑的自尊,是他貪婪的試探,才拖到此刻。
沈寂將她抱著,通紅的眼睛直直望進她眼底。
黎泫心口某處狠狠一抽。
“沈寂。”她氣息拂過他緊繃的下頜線,“你現在這樣,到底是愛我還是恨我?”
他微滯。
“他們都說你恨我。”她指尖劃過他溼透的鬢角,“恨我捲走你的錢,恨我拋棄你,恨我讓你變成這樣。”
“可你自己分得清麼?對我,究竟是愛還是恨?”
沈寂胸口劇烈起伏,盯著她的眼神燙得駭人:“我不在乎。”
黎泫忽然笑了,睫毛在逆光裡顫成蝶翼。
“我不在乎什麼恨什麼愛。”他視線黏在她緋紅的臉上,一字一句,“我只在乎你在不在我身邊。”
“你不愛我,沒關係,恨我,也沒關係。”
“我會把你留下,用綁的,用鎖的,用任何手段。”他聲音低下去,卻字字砸進她心裡,“這輩子,你哪兒都別想去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黎泫背脊柔韌彎著。
“沈寂。”她在浪潮的間隙喘息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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