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突然,黎泫狐耳豎起來,從糾纏的親暱中稍稍退開了些距離,低頭去看他的臉。
月光從窗欞裡傾瀉進來,他的睫毛凝著細碎的水光,一行清亮的淚痕從他合攏的眼角蜿蜒滑落,淌進了鬢髮裡。
黎泫手心還貼著他溫熱的胸口,見此用拇指極輕地蹭過他臉頰上那行水痕,指尖觸到的皮膚是滾燙的。
“阿辭在想什麼呀?”她的聲音悅耳動聽,琥珀色的眼瞳裡浮起一絲真切的擔憂,“怎麼哭了?是不是……”
夙清辭睜開眼。
他的瞳孔被淚水和情潮浸得溼潤而幽深,可那裡面映著她的影子時,亮得驚人,漂亮的驚人。
他分明是爽哭的。
她被他的吻逼得步步深陷時,他整個人都在那種被她掌控的被動中顫慄到了極點。
她咬他時,疼裡混著一種病態的滿足。
她是他的小狐狸,她在對他做親密的事。
她對他有佔有慾,她不允許他動。
被她纏著、被她按著不許動、被她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凝望的時候。
他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在瘋狂地翻湧:多好,她屬於他的,她也想要他。
那個念頭衝上來的時候,他的眼淚就毫無預兆地淌下來了。
夙清辭甘願被她囚禁,甚至想要她對他有強一點的佔有慾,只對他一個人有。
可他不能說,太丟人了。
所以他把輪廓分明的臉龐偏了偏,讓那行淚順勢滑進枕褥裡。
“阿辭在想……如果泫兒永遠都這樣對阿辭就好了,永遠都只對阿辭一個人這樣。”
黎泫的狐耳抖了一下,她看著他溼潤的睫毛和泛紅的眼尾,那副明明在哭卻還在笑的模樣,心頭那點擔憂慢慢融化了。
她俯下身,將額頭抵上他的額心。
“我才不跟別人這樣呢。”黎泫的聲音悶在他的鼻尖與鼻尖之間,哄著,“我只跟你這樣。”
這一刻,她的愛真的好單純令人上癮,夙清辭的笑多了幾分苦澀。
他雙手覆上她的後背,將她重重按進自己懷裡。
他信了,若以後她後悔,他也捨不得對她怎麼樣,那就要這一刻的永恆吧。
……
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,黎泫過的快樂充實。
她每日清晨起來先練一個時辰的妖力運轉,然後坐在夙清辭身邊看他煉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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