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泫被腎上腺激素不斷刺激,呼吸急促,他這麼說,她偏偏不咬,不如他的意。
見她不說話,白洲朔似笑非笑,眸中氤氳的危險氣息,讓黎泫頭皮發麻,好像要將她吻到窒息而死。
“不是喜歡利用我嗎?”
“現在怎麼不利用了?”
“害怕了?害怕被我報復?”
拜託,黎泫根本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。
白洲朔的吻越來越深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鑿穿。
他的犬齒擦過她的舌尖,血腥氣和某種令人戰慄的甜膩在兩人唇齒間蔓延。
黎泫被壓在沙發上,慢慢倒下,手腕被他十指交扣按在兩側,膝蓋被他的腿頂開,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蝶,動彈不得。
可她從來不是被動承受的那一個。
就在白洲朔的吻沉到最深處,意識幾乎要被慾望吞沒的那一瞬。
黎泫偏過頭,找到機會,犬齒猛地刺破了他的下唇。
“唔——”
白洲朔悶哼一聲,身體驟然僵住。
他的血湧了出來。從最柔軟敏感,最容易感知的唇瓣上。
黎泫的犬齒嵌在他下唇裡,像一枚細小的鉤子,精準地勾住了他的痛覺神經。
然後她嚐到他的血。
她大腦在那一刻的反饋,告訴她,這是多美味的食物。
那一瞬間,黎泫的瞳孔驟然收縮,琥珀色的眼底翻湧出一層濃烈的猩紅,吸血鬼的本能像被按下了一個沉睡千年的開關,轟然甦醒。
好甜。
對比他是人類時的清甜,多了絲絲令人慾罷不能的韻味,清冽的像陳年烈酒被點燃後順著喉嚨燒進胃裡的舒爽。
比她記憶中更濃烈百倍,覺醒後的高階血脈,血液裡蘊含的力量已經不能用美味來形容。
像毒藥,刻在基因鏈最深處的致命誘惑。
黎泫的犬齒不受控制地伸長,嵌在他唇上的力道加重了,像一隻終於咬住獵物的獸,貪婪瘋狂地吮吸著。
她不再滿足於唇上的傷口。
她的手掙脫了他的鉗制,不是靠力量,是靠他因為疼痛和下意識鬆手的瞬間,五指插進他後腦的髮間,將他按向自己,仰起頭,主動加深了這個吻。
白洲朔眼底的愛恨偏執,如隆冬遇上暖陽,漸漸融化。
黎泫的反客為主出乎他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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