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還真的扭了扭腰,像是在等尾巴從尾椎骨那裡冒出來。
她扭動的幅度不大,可月白中衣下的腰線隨著她的動作彎出一道柔韌的弧度,衣料貼著肌膚,隱約可見她腰窩處淺淺的凹陷。
夙清辭的指節在她腰側驟然收緊,掌心燙得像燒著一團火。
“沒有尾巴。”黎泫失望地嘟了嘟嘴,撐在他胸口的手掌又往下壓了壓,整個人往前湊了湊,“阿辭,有別的辦法嗎?”
她的臉離他只剩兩寸。
夙清辭能看清她睫毛尖上沾著的一絲睏倦的溼意,能聞見她髮間殘留的靈果甜香,能感受到她呼吸撲在他唇上時那種溫熱的帶著期待的吐息。
這一刻,昨天的他連想都不敢想。
就這樣,一步步陪他走進深淵吧。
夙清辭抬起手,修長的指尖勾住自己中衣的前襟,慢慢向兩側拉開。
黎泫眼睛都沒眨。
他的衣料是從領口開始滑落的,先露出他清瘦的鎖骨,然後是頸窩處那一片泛著冷白光澤的皮膚,再往下是胸膛的輪廓,肌理薄而均勻,肋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辨,腰腹處收緊成一道利落的弧線。
他脫得很慢,每一寸衣料褪下去時都在燈下泛起一層細碎的波紋。
銀絲垂散在胸前,半遮半掩間更襯得他膚色蒼白到近乎透明,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像。
黎泫覺得他比自己更像魅惑人類的妖。
衣料滑到腰際時他停住了。
他抬眼看她,手也停在那裡,不再繼續往下,只是那樣半敞著胸膛,等著她。
“人類的夫妻,會這樣坦誠相見。”他輕聲說,眼底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溫柔。
“我們以前有過嗎?”她覺得似曾相識,嘴裡又幹又燥。
月光從窗外淌進來,在他敞開的胸膛上鍍了一層流動的銀白。
她伸出手指,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。
手下肌膚微涼,可指尖觸到的地方卻迅速燙起來,心跳鼓譟著撞上她的指腹,又沉又快。
“你跳得好響。”她說。
“因為泫兒在看我。”他唇角彎起來,那笑容裡含著絲絲撩人的慵懶,“你再看下去,它要跳得更響了。”
黎泫的狐耳抖了抖。
她不滿足於只戳他的胸口,指尖順著他胸膛的線條往下滑。
描過肋骨的輪廓,蹭過腰腹處微繃的肌理。
又沿著他的人魚線往深處探了探。
她的指尖碰到他半敞的衣料邊緣時,夙清辭喘的越來越不規律,腰腹猛地繃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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