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年代東北,從靈泉空間開始致富》第67章 趙長國發飆(1)

作者:明未天來·17分鐘前

趙長國拽著趙向東,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到了生產隊隊部。

這土坯房有些年頭了,推開門,一股子黴味兒混著凍進骨子裡的冷氣撲面而來。屋裡黑黢黢的,窗戶縫隙還直往裡灌冷風,吹得屋頂那盞昏黃的小燈泡晃來晃去。

“阿嚏!”

趙長國被冷氣激得打了個響亮的大噴嚏,揉著鼻子指向角落裡的那個冷冰冰的鑄鐵爐子。

“向東,快,把火生起來。這屋裡跟冰窖子似的,一會那幫傢伙過來,沒個熱乎氣兒,腦子轉不動,嘴也跟不上趟。”

趙向東不多話,麻利地蹲下身。他先清理了爐膛裡的死灰,從兜裡摸出洋火,引著了枯草。火苗舔著細碎的乾柴,沒一會,木頭爆裂的劈啪聲響了起來。趙向東盯著那躥騰的火光,心裡卻在盤算。到底要不要接這個活。

趙長國也沒閒著,他快步走到桌邊,使勁拍了拍那臺落滿灰塵的擴音機。

“滴——!!!”

刺耳的嘯叫聲猛地撕裂了屯子裡的寒風,透過村頭的大喇叭傳遍了每一個旮旯。

趙長國對著話筒,扯開脖子粗聲大氣地喊開了:“喂!喂!喂!隊部的幹部都聽好了哈。都趕緊放下手裡的活,麻溜兒到隊部來一趟!開會!誰也別磨蹭!”

火爐子漸漸燒透了,木材燃燒的焦香味兒驅散了屋裡的黴氣。趙向東往裡頭又加了兩塊沉甸甸的劈柴,老老實實地坐在趙長國旁邊的長凳上,火光映得他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忽明忽暗。

沒過多久,門簾子被猛地掀開,寒風順著門縫鑽進來。生產隊的幾個頭面人物頂著一頭霜雪,陸陸續續進了屋。

副隊長孫明亮走在最前頭,一進屋就咋呼:“老趙,這大冷天的,啥急事兒啊?”

緊跟著是會計錢有福,保管員王鐵柱、婦女隊長劉翠芬也前後腳到了。劉翠芬一邊拍著身上的雪,一邊扯著大嗓門:“這風,能把人鼻子給削嘍。”

最後進來的,是戴著金絲眼鏡、公文包夾得板正的指導員馬建國。他一進屋,先是矜持地撣了撣衣領,眼神在屋裡掃了一圈。

眾人一進屋,瞧見趙向東這半大孩子居然穩當當地坐在隊長身邊,眼神里都透著股稀奇和詫異。馬建國扶了扶眼鏡,眉頭微皺,但在趙長國那嚴肅得能滴出水來的注視下,誰也沒敢當面嚼舌根,都自覺找地方坐了。

“人都齊了,都坐吧。”趙長國把菸袋鍋子往桌上重重一磕,發出“當”的一聲悶響。

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,只有菸草燃燒的火星在明明滅滅。

“今天叫大夥來,沒別的事。”趙長國掃視了一圈,“石頭家斷糧差點出人命的事,你們都瞅見了吧?那是活生生的人,差點兒就成了一截硬骨頭。”

錢有福翻開賬本,嘆了口氣,算盤珠子稀里嘩啦響了幾聲:“老趙,咱隊裡的存糧真見底了。各家各戶的情況我也摸了,缸底都見了亮,撐死天也就夠吃半個月。”

馬建國推了推眼鏡,打起了官腔:“老趙,我理解大家的情緒。可現在這年月,野菜根都讓厚雪給埋了,那是天災。咱們得有艱苦奮鬥的精神,得靠意志力戰勝困難。可這糧食……咱也沒地兒變去啊。”

趙長國沒搭理馬建國的廢話,他直勾勾地盯著眾人,語氣猛地沉了下來。

“向東娃有路子能弄到糧食。只要拿錢或者拿東西換,立馬就能拉回來。但醜話說在前頭,價格不便宜,苞米茬子都要5毛5一斤。”

“啥?!”

馬建國跟屁股底下被針紮了似的猛地跳了起來。他指著趙向東,嗓門提高了八度,連眼鏡都差點震歪了。

“趙向東!你這是在破壞革命!5毛5?供銷社才多錢?那是黑市價!你這是公然搞投機倒把,是在挖咱們社會主義的牆角!”

馬建國這頂大帽子扣得又快又狠,屋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
趙向東見馬建國這樣跳出來。他猛地站起身,連連擺手,對著趙長國道:“長國大爺,您瞅瞅,我就說這活我幹不了!我還沒活夠呢,我才十六歲,不想被抓去吃牢飯!您另請高明吧,我回家摟被窩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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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下坐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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