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的事好說。只要你把事辦明白就行。”趙向東盯著馬六的眼睛,語氣轉冷,“做事幹淨點,別惹麻煩。這幾天風聲緊,出貨的時候把招子放亮了。要是被公安盯上,你自己扛著,別把火燒到我身上。”
“懂!我懂!”馬六連連點頭,腰彎得極低,“兄弟你放一百個心,我在這地界混了這麼多年,出貨的渠道穩得很。絕對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行了,剩下的事你看著辦。”
交易達成,趙向東沒再多廢話。
他轉過身,邁著沉穩的步子,身形很快便隱沒在濃重的夜色之中。
看著趙向東消失的方向,馬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,。
不過一想到倉庫裡那四十五噸的好貨,馬六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。
“都別在這磨洋工了!”馬六轉過身,衝著還在喘氣的小弟們喊道,“連夜把這批貨悄無聲息地運回一號倉庫!明天開始,咱們要發大財了!”
曠野上,手推車的輪子再次轉動起來,帶著發財的狂熱,消失在夜幕深處。
趙向東踩著腳踏車,一路騎回杜家老宅所在的衚衕。
兜裡揣著五根小黃魚和兩千塊大團結,這年頭,這絕對是一筆鉅款。
到了院門口,他停下車。伸手推了一把院門。
沒推動。
從裡頭插上了。
趙向東無奈地搖搖頭,小婉這丫頭,警惕性倒是挺高。
他左右踅摸了一圈,確認衚衕裡沒別人。雙手扒住牆頭,腳尖在牆根的磚縫裡一借力,身子輕盈地翻過了牆頭。落地無聲。
他走到院門前,悄悄撥開門栓,把腳踏車推進來停好,又把門栓插了回去。
藉著月光,趙向東走到壓水井旁邊,洗了把手和臉。冷水一激,整個人更加精神了。
趁著四下無人,他意念一閃,整個人進入了靈泉空間。
空間裡一如既往地空氣清新。
趙向東從兜裡掏出那個灰布包,開啟看了一眼。五根金燦燦的小黃魚,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頭。兩沓嶄新的大團結,散發著特有的油墨味兒。
他走到茅草屋,把錢和金條放在了倉庫裡。
幹完這事,他轉頭走向靈泉小溪。
折騰了大半宿,雖說沒自己動手搬貨,但神經一直緊繃著,這會兒確實覺得有點口乾舌燥。他雙手捧起一捧靈泉水,仰頭喝了下去。
清涼甘甜的泉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裡,一股暖流瞬間遊走全身。剛才那一絲疲憊感頓時一掃而空,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。
趙向東滿意地撥出一口氣。
他沒在空間裡多待,意念一動,重新回到了杜家院子裡。
正準備回屋睡覺,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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