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條手頭的錢要是不夠使,來找我,別自己想別的招兒。”
兩人齊聲應下。
“行,先撤。你們走前面,我在裡頭再待一會兒,確認沒留啥痕跡。”
張大強和劉滿倉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,把荒草踢散了幾腳,把腳印遮了遮,這才推開院門,先出去了。
趙向東在屋裡掃了一圈,地上沒留東西,角落裡的灰沒被翻動過,水缸還在原位。他出了正房,順手把門虛掩好,繞著院子走了一圈,確認沒異常,這才出去把門鎖上。
衚衕裡,張大強和劉滿倉已經走遠了,各自騎著車,拐進小道消失了。
趙向東騎著腳踏車,出了清水衚衕,往城郊方向去。
縣城往西出去三四里,路邊有片雜樹林,林子裡有幾條舊溝,是前幾年修水渠挖剩下的,後來沒人管,野草就把溝埋了一半,看著亂糟糟的。
趙向東把車停在路邊,推進林子裡頭,蹲下,順手薅了一把野草,兩把,三把,塞進布包裡。草根上帶著泥,溼的,包裡的味兒一下子有了。
做足了在外頭轉悠的樣子,他站起來,拍了拍手,四下看了看,樹林裡沒人,遠處有幾聲鳥叫,風吹草動,別的沒有。
他意念一動,進了靈泉空間。
他往種參的那片地走過去。
空間裡的山參長得好,地裡一排排的,鬚根伸展,葉子是那種深綠,莖挺得直。他蹲下來,挑了株根形最正的,小心地從土裡起出來,鬚根一根沒斷,蘆頭完整,主根粗,表皮有橫紋。
他掂了掂,分量足。
拿野草把參裹起來,連帶泥土,包了兩層,捆嚴實,放進布包最底層,上頭再蓋了幾把之前薅的草。
出了空間,他推著車原路騎回縣城。
回到杜家,院門一推,沒鎖。杜小婉在院子裡,正在收昨晚晾出去的衣裳。聽見動靜,她回過頭。
“回來了?弄著沒?”
“弄著了。”趙向東把車停好,把布包提進屋。
杜善昌在正屋,戴著老花鏡,對著窗戶光在看一本書。
趙向東進去,把布包放桌上,從底層小心地把參拿出來,放在桌上。
杜善昌抬起頭,眼鏡推了推,低頭看。
他沒說話,放下書,從桌上拿起那株參,翻轉,看根,看蘆,把鬚根理了理,湊近了瞧了一會兒。
杜小婉也湊過來,手搭在爺爺肩膀上,往下看。
杜善昌把參放回桌上,抬起頭,看著趙向東。“這鬚根,少說五十年往上。”
杜小婉一聽,眼睛亮了,低聲說:“這個當壽禮有面。”
“哪找來的?”杜善昌問。
趙向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,搓了搓手。“山裡碰到一個老把頭,剛從山裡出來,運氣好,碰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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